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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0(2/2)

崔颖将帽上,躬下了腰,双手捧着纸张倒退到门边转开了门。

崔颖是个有一说一的耿直人,没有证据他便不直说对贤妃的怀疑,反正贤妃她爹诅咒,贤妃也算“涉及”了。又跟郡王的案有联系,跟皇帝汇报一下并不算崔颖大惊小怪。

“不了。你去悄悄的办,不要让她察觉,不许她与外面通消息。”

“是。”

桓琚常年跟整个国家最尖的一批人耍心,崔颖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两件案太巧了,空来风,未必无因。桓琚低声吩咐:“不要声张,悄悄地查!他咒的是谁,与什么样的术士往来,他家人了什么。拿你的本事来!里先不要声张,我让程为一帮你。”

一说凌庆诅咒,桓琚自己就了起来。他对凌庆没有不可动摇的信任,忽略了凌庆是在“旧主”那里诅咒,桓琚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杀才他还咒过谁?”皇帝都恨亲近的人搞这东西,凌庆没有“宗室”这个护符,桓琚杀意在心一闪而过。

“是。”

桓琚扯过一张纸,匆匆写了几行字:“拿着这个,你先办这个案。杜氏放一放。让周明都帮你。”

桓琚炸雷一样的声音在后随着打开的大门冲了来:“程为一!来!”

皇帝的疑心病起来的时候,总是相当可怕的。

“是,贤妃娘娘的母亲来了,已经走了,圣人要见她吗?”

【贤妃娘娘要糟。】

【狗咬狗,】崔颖面无表情地想,【不用说,凌庆近来的倒霉事就是郡王京之后搞的,郡王一个郡王,被昔日的仆坑陷,也是可怜可叹可笑。】

“是。”

桓琚想得就更多了:无论什么人要构陷,不至于将这两个人用同一个罪名扯到一起来,且二人诅咒不是同一件事,手段相同、所求不同。则所求或许是虚,所行必然为实。那么,贤妃呢?穆士熙的案,她是真的无辜吗?她急着嫁女儿,是为的什么?凌庆过诅咒的事,她会不会呢?

崔颖没有去问凌庆,正如卢会也不先问郡王一样,他拿着桓琚的手谕,天黑之后带着周明都直扑凌家。此时已经宵禁,大街小巷不见人

程为一心一颤,小跑着到了桓琚的边:“圣人。”

郡王的案你也接手,两案并一案,让卢会听你调遣。”

桓琚:“今天有人到昭庆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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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琚的心扑扑直,揪着崔颖的领,咬牙切齿地:“一定要查明,是否真有诅咒人命之事。他咒的是谁,现在还有没有在为恶。有没有诅咒过中人。”

中侍奉时直求媚而厌咒。此事蹊跷,何以郡王也是被告的这个罪名?这其中有何牵连?又告凌庆造符书诅咒致郡王姬妾毙命。”

至此,什么娈童、什么风、什么杀妻、什么夺产,统统不算是事了。

崔颖办案比卢会靠谱得多,他先夜审叶勤,叶勤事无细,将凌庆昔年的不堪情状统统描述了一遍。

“是。”程为一心里打鼓,就在三天前,桓琚刚刚解了贤妃的禁锢,今天又下了同样的命令,并且比之前的那一凶险得多了。“悄悄的办”这是一个信号。上一次下命令的时候,桓琚是充满了无奈与怜惜的,这一次却是没有一情波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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