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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不了原本的形状,分量十足地坠在胸前,硬挺奶头的部分被银球嵌入取代,白嫩的皮肉自发地叼住缅铃上下骚浪抖动,随着腰肢的摇摆晃出淫荡的乳波
肏干越来越狠厉迅猛,赵云带着厚茧的手指捏住逼口上方的花蒂,用硬茧狠狠碾磨刮擦,骚贱阴蒂上,肿胀的神经像是要被勾挑出去,扯得如丝如缕,四分五裂
花穴喷出的骚汁仿佛倒灌进屌头,浇尿般淋在两人腰腹上,许沫随即挺直腰,翻着白眼,高声尖叫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阴蒂被掐了啊啊——别磨啊嗯啊……呜嗯爽死了……啊哈嗯好猛……操死骚货吧呜哇啊啊……”
粗粝的指尖全方位地攻击着凄惨的骚豆子,拉扯牵拽,弹回去又揪起,用指甲按在蒂头上扣挖,每次触碰都引得许沫激灵着喷出大片水液
赵云捏着一枚银球从骚奶子上拔起,夹在指缝间塞进许沫的嘴里,狂烈震动的缅铃被送得极其靠前,差点碰到她发骚翕合的喉口,使力抵在她的舌根上压住
许沫有些爽,也有些想要干呕,喊叫声尽数被堵回喉咙,舌头的一切反抗都被手指无情镇压,吞咽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小球还在振得喉道又干又痒
“呜呜呜……呜嗯……唔唔嗯唔……”
赵云折磨骚阴蒂的手指蜷曲着,在逼缝上刮过,指甲突然勒在富有弹性的尿道口,狠狠揉弄着划过,勾出了一条转弯的弧线
下一刻,他的手掌猛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向下用力按去
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许沫的逼口抽搐着,连带着红肿的尿眼一起,吹出透明的液体,飞溅在赵云身上,如同未干涸的油漆壁画,稠密地挂在他虬结的肌肉上
嘴里的手指撤了出去,许沫濒死般地喘着粗气,瘫软着挂在赵云身上
他将她的头按在颈窝里,搂紧了她,“还想要吗,默儿?”
又想又不想,许沫顶着红润的脸颊,哼哼唧唧地碾在他怀里,像是只被喂饱了的妖精
她怕再做一次这样快乐的事,她肯定会爽晕过去,难得和子龙在一起,她可不希望一天晕半天在床上,但是他还硬着,说不想的话也太自私了
赵云扫了眼她的表情,恍然地摸摸她的头发,“这么抱着你就好,我陪默儿说说话”
腿心插着个巨大的硬物,许沫有些分心,她控制不住地缩紧了穴肉,赵云被含得眼底幽暗下来,他扭过许沫的小脑袋警告道
“默儿,别再乱动了”
许沫乖巧地连忙点头,为了转移注意,她赶紧抛出个话题
“眼下与曹军相持,子龙可有获胜的把握?”
“有”,赵云笑了笑,都说了,只要她想要,他都会双手奉上
他难得锋利张扬起来的眉眼,宛如暗寂中的明珠般耀目,许沫看得痴了痴,恍惚着回过神来,“可我不想你和他们当下再起大规模的冲突”
陈留如今没了火器上的优势,两方一时争夺不下,颇有死伤,且贾诩传信,曹营对火药的研制仍没有进展,弹尽粮绝是早晚的事,只需先作消耗,等他们吃光老本,再徐徐图之,反正着急的不会是她这边
“我有内线消息,早则今年,晚则明年春天,曹营的火药就快用尽了,到时子龙你再大举动兵,将冀州东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