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她平时所遭遇的浅薄的恋更一层的东西，是荒山上的山火，是原弹爆炸后产生的蘑菇云，是蔓延而生无法抑制的渴望。

让她心驰神往，让她陷那青期少女才有的永无止境的贪婪。

同样的动作，大同小异的服装，可他看起来就是那么的不一样。他收放得太过自如，动作却又充满了实打实的力度，就连最细小的微颤都计算到位，把控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是百分百的到位，惹而勾人。

玩的有钱男生，那么她不介意和他玩一玩。

她轻轻地在心里评估着这样的平大概是多少，终于觉这个校庆晚会没那么无聊。

而在这几乎要震耳聋的尖叫声里，周有梦算是明白为什么卓斐会是社长了。

心脏在怦怦地狂，甚至快要盖过那音量大过的音响，和架鼓打来的鼓七八糟地混在一块。

上一个节目结束后的掌声让她回过神来，她抬起望向舞台的方向，刚好听到主持人正在报的节目名字。

肯定不会是卓斐的主，男生本不会挑这样女生才会到血沸腾的编舞和服装。周有梦想。

大家都是同龄人，可他完全就是犯了规。这腰是腰，是的好材原本是被校服遮盖着的，现在却因那并不是适龄的西装完全展，有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青涩诱惑。

一就当上了街舞社的社长？

只可惜实际上的卓斐是那样的温柔且无聊。

站在台下的周有梦地盯着台上的卓斐，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只能跟着对方而走，也没有注意到到那张节目单已经彻底被她攥在手心里成了麻。

周有梦屏住了呼，她清晰地觉到了自己的颤栗。

明明是合作的群舞，但是卓斐实在是太过挑，以至于就算是走位时暂时待在后排的角落，也把其他人衬托得黯然失，让人恨不得把珠都贴到他的上。

是谁选的这样的歌，又是谁选的这样的服装？

舞曲是带颓靡郁味的JAZZ风，音响里贝斯和鼓的声音一下下地震着心脏，再加上到为止又意味长的编舞，简直就是在挑战青期脆弱的底线，让人兴奋，让人战栗。

没错，就是勾人。就像那个状似轻右手腕的动作，只有他偏偏不是垂去摆多惑人的表情，而是抬起表情冷淡去往脉搏投去没什么情的一瞥，那双猫就比什么都要引人。

尤其是卓斐的那件西装外，简直是下的最佳杰作：上一个转运肩的动作，周有梦清楚地看见他那件外的背面是被复杂的纹镂空的，少年被衬衫和带束缚的腰便在其中若隐若现。

看起来贴裁剪的普通黑西装实际上暗藏玄机，内衬的黑衬衫又是丝绸般贴顺的布料，看似宽松，实则在一举一动中勾勒的廓。

那还是卓斐吗？

手里面的那张节目单已经彻底由她攥坏，甚至因为握的手心而被汗沾。周有梦清楚地听到自己心底里的响动，那是靶心被嗖嗖命中万箭穿心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战栗，控制不住兴奋。

周有梦看着那张节目单，对了对上面的时间表，笑着用手指弹了弹这张已经布满折痕的破纸。

2

她想要卓斐。

还是那个她平时所知的她不兴趣的卓斐吗？

她几乎是神地看着，连自己还置在被气氛怂恿得全在躁动的人群中都忘记，仿佛这里只剩下台下的自己和舞台之上的卓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