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手，包厢门又被打开，外面送来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发蓬，衣着不整，一看便是已经醉了。袁浔一看清她便疯了似的要冲上前去，被旁边的服务生拦住了。

杨老板也没有见过这场面，只虚张声势地说：“信不信老报警！”

袁浔坐到她边：“今天这么有兴致啊。说。”

“报啊，随你。”曼殊说，“我真怕。记不记得那天，我也说过要报警？”

曼殊踩着跟鞋，慢悠悠地走过去牵起杨老板，将鞭递到他手里，语气挑逗：“打两下就乖了。”

曼殊笑着看他，低声说：“袁老板不知，我其实呢是一个世很惨的女人。”

曼殊觉得没趣，怂恿：“杨老板，你也不要张，我这样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你难不清楚吗？上一次的事我们当然不算，这一次的也可以哦。”

她笑起来，换跷着，手抚上袁浔的脸：“就在这里啊，宝贝儿。”

恰巧，接下来几回净是客人输，红酒又开了几瓶，服务生端来下酒的果和小菜，杨老板酒气熏人，吼着说有诈，说下一要是还是客人输就要把她们几个全都扒光。曼殊听了，快地笑起来。果然，下一是输的就是曼殊。

曼殊笑得更大声了。

众人起哄，她低解了第一颗扣，只见黑衣里白皙的锁骨，是以下窈窕段的引。衣服虽然并不暴，却贴地将腰曲线都描摹来。她了，羊脂般的肌肤呼之，男人们的心都要来了。

袁浔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油腻地一摸，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丝毫没有警觉。

四周的人都没了动静。她却兴致，往杯里倒满了红酒。杨老板见形势不对，忙说：“别说这些了，小袁开不起玩笑。来！再开十瓶红酒，今天晚上喝个痛快！你们老板娘呢？”

曼殊停下了手，用一极羞极柔弱的声音说：“我脱之前，你们听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杨老板满意地查看肤上的红印，忍不住伸上去摸了一把，袁浔向曼殊求情。而她只是微微笑着，那围绕在她边的诡异气息越发烈起来，是她的话像掺了力一般：

这是袁浔的老婆。

“开了十瓶酒，不玩刺激的怎么行呢？”

袁浔绷不住面，气冲冲地将她搂住要拖走：“这个女的疯了，快把她换下去，另外找个来！”

“再来一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曼殊端着酒杯，在脚凳上坐着，懒洋洋的摇晃杯中。

“我上大学的时候是学校里了名的风浪女，为什么呢？因为这双睛。”她用手指指自己的角，血红的指甲像是要掐里，“有个同级的男生要追求我，费了好大的功夫，买过玫瑰，放学路上截我，甚至往我边朋友的袋里钱，我正都没瞧过。他气急了，往我杯里下药。这么下的手段……你们猜这个男孩现在在哪里？”

众人见状，纷纷改了，都说那天的事情和自己无关，老板不敢骂，骂起袁浔来。

罪恶的快让人兴奋，在包厢里迅速地燃烧起来。和上次一样，没有人觉得游戏本有任何不妥，甚至带了些猎奇的新鲜。杨老板踱着步走过来，卷起袖，在众人的目光下挥了一鞭。鞭划过空气，响得透彻。女人在半醒半醉之间叫了一声。大家都燥起来，两三个胆大的开始拍手给杨老板鼓劲，只有袁浔缩在角落里，虽然中仍然骂着，但已经没有底气了。

男人看她像是盘中之，都到手了，别说故事了，再乏味的东西他们都能当成餐前开胃菜大快朵颐。

女人被推到包厢中间，曼殊让她趴在矮桌上，翘起。女人虽然穿着衣，但那姿势和形状却又一次燃了对面这些男人的望。这一切似乎只是刚刚骰游戏的延伸，刚刚他们没看够，现在个个都想继续。

往事涌上心，曼殊恨不得把这些男人的嘴脸都撕烂。

她贴不穿丝袜，一条黑裙下什么也没有，此时众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两个女孩打圆场，说脱一副耳环也是脱，众人当然不依，她便笑着把手里的酒杯递给旁人端了，将一双涂了红指甲的手放在前的纽扣上。

曼殊坐在那里，黑暗光线将她的一半脸藏在影里，只看得见她微笑着的嘴。她的手指用力着那只酒杯的下半分，随着这些男人的得寸尺，她越来越用力。在他们将女人的裙脱下，在光的肤上试试这鞭的力时，她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碎了。红酒混着血像诡异树枝一样缠绕她举起的小臂。

服务生唯唯诺诺地拿了酒过来，却只递给曼殊。她满意地笑着，拿起一瓶走到杨老板面前，那酒瓶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袁浔骂她，脏得不堪耳，她却充耳不闻。她让服务生拿来一鞭，递给杨老板。在众人的沉默和袁浔的咒骂声中，她缓缓说：“当然，我是不会欺负无辜的人的。上次欺负我的没有这位林小。但是袁老板当年下药的帮手也是她。今天我们老账新账一起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