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我才知你原来这么幽默。是不是分魂把你分傻了？杜若到时候可该怪我们了。”

***

听闻这一句，四下坐得近的都笑了声。

袁霜以手抚额，袁用手肘推推苏西，一脸戏谑。

——“念念，要是我们这次能成功，我就主让这位李星和同志娶你！”

娘神一凛，却是瞬间又脱起来：“哎呀哎呀，让我今天看看有什么菜。”

——“元哉，这戏你可是主角，千万别演砸了。”

心神一松，红艳上就发现了一过于直白的视线。她望向呆愣着看着自己的苏西：“这位小…公，您认识我？”

“这是我妈妈，这是林楠。”吴念满手鲜血，她颤声低语，看向不知何时来到前的小男孩：“梦渊，不要骗我。我…究竟是什么？”

梦渊在吴念门后睁开了双。为梦魂，他本不需要睡觉。

夜，雨已经停了。一路泥泞，她走得很小心。

“娘！我们答应过李先生，他帮我们找到朱家罪证，还我们自由；而我们不能对朱家无辜之人下手。朱家兄妹是无辜的！”

这木板床实在是睡得不舒服，吴念醒醒睡睡好几次。她在昏昏沉沉间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居然是一滴雨。

她、阿、娘，百年前以血为誓，灵识互通。扳倒朱家，在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支持三人活下去的唯一目标。

帝元、元哉、鬼王、他，还有那尾珠和那个承诺。

另一的梦渊还在睡。

吴念了梦渊的小脸。跟只大狗狗似的，真可。她起下床，悄悄溜了房间。

“我不想找什么真相，不是活着还是死了，有你和星和就很好。我只是睡不着…”

她侧对着睡在地上的李星和，月光照着男人的侧颜，吴念总觉得心里有涩涩的说不的滋味。

——“来，杯！”

李星和默默在她边蹲下，渐渐恢复了仓颉本来的模样，大健壮却又有着纤纤书生气。

——“为万世，开太平！”

他握住她的手，将颤抖的女人揽怀中——他想起来了，有关帝元之的一切。

——“帝元你是不是有病？让仓颉娶一滴神志未开的小珠？仓颉白送都无所谓，但人家姑娘万一不同意呢？”

吴念要去的地方，是仙馆。

他尾随在她后。

红艳试图再以心念与她暗语，却发现娘已经封闭了心神。

远远的，仙馆的大门开，有血腥味从门内隐隐传来。

一张染血的纸条从她手中落——「不要相信任何人，蓬莱仙馆里有你要的真相。」

红艳笑笑，和娘她们在一边落了坐。

她往里走了几步，瞬间跪坐在满天满地的血泊中。

苏西只顾自己低，大啃着排骨。只有她知自己刚才为什么失态：上仙红艳，博古斋斋主，彼时归属籍，这在天界早不是什么秘密。她当初背的资料里，是没有红艳上仙的照片的，可是她分明见过她。那张脸…那不是——吴念的妈妈吗？

苏西机械的摇了摇：“不认识不认识，你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