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爸爸好奇地看过来。

“嗯，夏洛克，”爸爸摸了摸下，沉思了一会儿，“没想到你也有了青少年的烦恼……”

“别再说什么命中注定电闪雷鸣的鬼话了，”他打断了爸爸的话，“我3岁就不信了。”

“当时我的妹都嘲笑我不可能娶到玛莎，但我没有放弃……”

“好吧，”看起来爸爸并不相信，“如何判断某人喜你？这个问题我也不好回答，大概就是……你就是知？就像，突然一下，你就知了？就像我和你妈妈的相遇……”

他想起了艺术鉴赏课上，杰西卡拒绝换到别的组，即使她很在意分数。

“我以为我讲的是一个浪漫的情故事，”爸爸无奈地说，“你一定要这么惊悚的表情吗？”

他僵地站在原地。

“如果有人喜我，这与我有关吗？”他突然灵光一闪。

他喜不喜杰西卡？

“但是，”爸爸好笑地看着他，“如果有人喜你，即使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但从此你也因为这份情而有了某责任。这取决于你喜不喜这个人。”

“嘿，夏洛克，”爸爸关切地问，“你看起来好像是撞见鬼了，发生什么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他松了一气。

是了，他忘了爸爸和妈妈一见钟情的情故事了，他已经听过一万遍了。

也许雷蒙德是对的，有什么能比家人的话更可信呢？

“爸爸，”他盯着陶瓷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噢，真的吗？”爸爸惊吓地用手去托自己的宝贝植，“多亏你提醒我。”

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听过一个已经听过无数遍的故事，随着爸爸的叙述，一直以来笼罩在杰西卡上的迷雾都散去了，却了一团更大的迷雾。

不，这比见鬼还可怕。

“事实上，是一个心理学上的问题，”他清了清嗓，艰难地开，“如何判断某人喜你？”

“总之，我用各方法和她偶遇……”

列应力变化所致的连锁反应，简单的来说，会倒。”他看了看那株半边都没了的植。

“我珍惜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夕透过大的落地窗照来，把地上的影拉得很长。他觉他的像他的影一样，被拉扯着快要撕裂了。

“本不是，”他立即否认，“只是好奇。”

“我没有骗你，”爸爸双手一摊，“事实就是那样，我在见到你妈妈的那一刻，的确有一命运安排的觉。但是你妈妈不这么想，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结结、总是低把玩自己衣角的傻小，但一直锲而不舍地用各理由约她去。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认为我是个跟踪狂，某程度上来说，我的确是……但是以一好的方式……”

她，喜他。

他想起了杰西卡在校园里向每个人打听他的消息的样。

他本顾不上自己的表情是不是面，他的理被这个大的发现冲击得支离破碎，脑里一团麻，像一个溺的快要窒息了。她喜他，他该怎么？

他想起了在他面前拘谨地摆裙角的杰西卡。

“严格地说，没有关系。”

他想起了雷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