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学校只有十几年历史的话，那谁都能到，”爸爸通过后视镜眨眨，“别让你妈妈知，她一直觉得霍姆斯查珀尔综合中历史悠久呢。”

“小孩都是这样的吗？”乔瑟夫看着在妈妈怀里依然哭闹不休的小艾，偷偷地问杰西卡，“他哭了有足足4个多小时。”

连着了好几天的社区志愿服务，杰西卡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如埃及神话中那样轻如羽了——但那是在看到乔瑟夫所的一切之前——之后她再也没有产生类似的想法，只觉得老老实实地好手的事就已经足够了。

“你怎么敢？”爸爸故作凶狠地说，“你再说一遍我会把你踢车外去的。”

杰西卡摆摆手表示没什么，而乔瑟夫似乎陷了沉思，“你是说，艾现在这样哭，是因为痛苦吗？”

而乔瑟夫唯一一次受挫是帮着照顾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幼儿，好让他的父母能都有一个自己的晚上。而从一开始这个叫艾的3岁孩就一直在大哭大闹，拒绝乔瑟夫碰他，最后连哭嚎声都嘶哑了。乔瑟夫打电话给自称有保姆经验的杰西卡来帮忙，而其实她唯一的保姆经历就是保姆夏洛克……所以他们两人用了各法都没能让艾停下来，反而哭声响彻了整个房。

“并不是所有小孩都这样，”艾的爸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边，显然听到了之前的对话，“艾一岁是查有自闭症，而这正是症状之一，没有安全……更可怕的是，以后长大后的他会更加痛苦，因为人际往障碍语言障碍之类的……”

直到艾的父母晚餐后回来，他们才得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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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看着这个苦闷绝望的男人，再看看已经停下了哭闹、却一脸冷漠的艾，和神麻木疲惫的艾的妈妈，一时也想不什么安的话，只能承诺下次继续来帮忙。她和乔瑟夫了别，从艾

他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原谅我，我只是有些累了。非常谢你们今天的帮助，我们今晚玩得很愉快。”

看着前面握方向盘的双手，“谢谢你，爸爸……”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比起埃莉诺自我标榜“圣女”却只是周六去一趟教堂来说，乔瑟夫是个真正的“圣·乔瑟夫”。他时时微笑的脸和远超常人的好脾气让他在社区无往不利，不论是募捐衣还是分发传单，他都能很快超额完成任务，还用剩余的时间帮助初来乍到的杰西卡。他短短几天就认识了整个街区的住，毫不意外地称为最受老太太们迎的人。从此他经常收到家主妇们送的小心，甚至六岁小孩也拜倒在他的魅力下，吵着要把自己的变形金刚送给他。

“但你甚至让艾略特先生开了‘建校以来唯一一个特例’，”他摇摇，“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是的，”艾的爸爸叹了气，“有时我觉得艾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并没有给得自闭症的人任何生存空间……但既然他来了，我就得他……我……”

每每乔瑟夫一现，其他志愿者就变成了透明人。此时杰西卡就会叹地看着乔瑟夫游刃有余地应对各人，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我不知，乔。”杰西卡摇摇，快被这持续轰炸哭声搞得有些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