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夏洛克中曾经的神崩溃，可是他刚刚从警察局回来，她敢说一定是看过那没有大脑的尸后才回来的，那现在……

夏洛克猛地刹住了脚步，并伸手把没反应过来的杰西卡捞了回来。杰西卡不明所以地惊呼了一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地上。

她两只手抓住夏洛克的肩膀外侧，迫他对上自己的睛，“别想了，夏洛克，只是一次湛的模仿，知吗？威尔已经死了……”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的草丛。

杰西卡恍惚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同样是她和夏洛克，同样是在路边的草丛，此时同样地——他们发现了一尸。

“给雷斯垂德打电话。”杰西卡当机立断地说，却没有得到回应。她不禁朝夏洛克的方向看去，发现后者神不明地伫立在那里，握的双拳垂在侧，瘦的影在黄昏中显得无比单薄。

不同的是，此时的夏洛克显得格外沉默和犹疑，而不是12岁时的纯然好奇。

更加不同的是，这不是一完整尸，缺少了一只胳膊，杰西卡不由地走近了几步，弯下腰仔细地看着切。等到她意识到自己不合时宜的职业病发作时，夏洛克已经半天都没发过声响了。

“是的，对，”夏洛克重复，“他已经死了。”

“

杰西卡瞬间就明白了“他”是谁，随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挲着夏洛克的后颈安抚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大约持续了几分钟，杰西卡到夏洛克全绷的肌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她松开双臂，捧着夏洛克的脑袋查看他的脸。

他脸上有了血，眉间也舒缓开了，只是神有些躲闪。

“夏洛克？”杰西卡心里升起一阵担忧。

“你觉好些了吗？”杰西卡轻声说，伸手理了理他额间的发。

“是的，”夏洛克把拳放在边轻咳了一声，“我想是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他没死。”

不是这样的，”她解释，“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

夏洛克似乎也有了同样的想法，他绕到另一边，一气，用手拨开木丛。

“夏洛克……”她沙哑着嗓音叫了一声，跨过地上的痕迹来到夏洛克面前。他的脸格外苍白，空的神因为杰西卡的突然现而聚焦了一瞬，又涣散开来。

暗到发黑的红痕迹，足以让任何人忽略，杰西卡却一看那是涸的血迹。

她仓皇失措地看脚下的尸——很陌生的脸，又看看不远的房，最后看向夏洛克，他端着一副平静的面容，如果不是额上冒的大滴汗珠，杰西卡几乎要被骗到了。

“什么？”杰西卡刚刚放下的手顿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个词反复地从夏洛克仿佛未曾开合的嘴中溜来，杰西卡的心随之一沉，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

曾经的救赎，如今的噩梦——威尔。

“是他。”夏洛克突然开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个断的方式，是他。”

“他死了，几年前就死了，”杰西卡手臂环住他的肩，费力地凑到他的耳边悄声说，“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这一刻他像一个无助的孩，让杰西卡忍不住踮起脚尖拥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