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倩和周小川的酒也有上，自己走路都七扭八歪，本没办法再扶着罗晓谕回去。

“我真怕她把我瞳给抠来。”曾倩扶着她坐下，跟周小川说。

周小川的关注不同：“她怎么会说‘也’呢，她也失恋了？”

“我这心里，好沉好沉，就像被人，安了一颗最老式的那地雷。”她揪着曾倩的吊带，“外壳都生锈了那，你们知吗？”

“你们说，我这是不是就叫，活该呀。”罗晓谕痴痴说完，一歪，靠着石凳睡着了。

因为不知罗晓谕有没有真的睡着，曾倩和周小川虽然开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小，迷迷糊糊的，一下午就过去了。

闹钟把她们叫醒，在罗晓谕的烈反对下，没叫上林纾，三个人抱着冰凉的酒瓶走度假村，往更上面的一个凉亭走，那儿离得不远，视野更开阔。

“用词保守了，她能为了林纾鸣不平来指责我，勇气可嘉，可不只是‘好’，不过林纾不会喜她的。”罗晓谕说完，翻了个背对着她们，“我睡一觉，傍晚再叫我。”

“谁喝多了？我没多，我只是心情不好嘛，哎，你不也失恋了，你怎么看着一也不难过啊，嘿嘿嘿。”她指着曾倩，摇摇晃晃，手指都快要戳到她的睛里了。

“我看也是，唉不对啊，我看你买零都是各味混在一起，那味和苹果味的都哪儿去啦？”

手指放在嘴上，一个“嘘”，还带个鼻涕泡。

“我没失恋，呃。”罗晓谕打了个酒嗝，“我还没恋呢，呜呜呜。”说着，又哭了，泪噼噼啪啪地落下来，像断线的晶珠。

长久的沉默，这是个无解的问题，谁也没有能力，能让时间再重来。

“她对林纾......有好的。”曾倩偷偷去看罗晓谕的表情。

不你愿不愿意，都只能背着昨天，朝前走。

罗晓谕不以为然：“林纾吃了啊。”

“我告诉你们，我是凶|手，我害死了林纾他妈，呜呜，他知了一定不会喜我了，他会讨厌我，我没办法想象他讨厌我的样。”，她拿起自己的裙摆鼻涕，“你们不要举报我哦。”

曾倩叹气：“她喝多了。”

边喝边等，罗晓谕起先还是小小啜饮，喝了大半罐以后，便开始咕嘟咕嘟往嘴里。

曾倩盯着瓶上的料表，漫不经心问罗晓谕：“我初中同学，有个叫尹墨的，你应该知她吧？跟林纾一起在你爸的竞赛组。”

太的光亮越来越稀薄，不圆的月亮升了上来，山间鸟语虫鸣的，是另一番闹。

周小川颇为淑女地抿了一，评：“她就是矫情，不喜和苹果味的，注意是这味的一切制品，但是这两果，还吃。”

“她呀，被小鱼怼了一顿。”

曾倩翻罗晓谕的手机，问周小川：“

“嗯，压得我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我就，轰！粉碎骨啦。”

“小鱼，我们不说，我们不说。”周小川声音也带哭腔，曾倩费力地用她包里的瑞士军|刀了红酒的，喝了几，想起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也红了眶。

等了快一个小时，星没等来，罗晓谕跌跌撞撞地去抱凉亭的，念念有词。

“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