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全了，一片。秦闲无端起的火气顿时被浇得火星都不剩，受着掌下源源不断的泪，和她微微颤抖的模样，哪还说得什么狠话。他呆愣了半晌，上前一步让她微微靠着自己。

“哭了。”

将军专注地下雨。

“没哭。”

“没哭。”

秦闲无可奈何笑了，任她捧着自己的手：“清醒的时候打不过你，一副醉态时说不过你，将军好本事。”

牧青斐了手腕，颇委屈地嘟囔了一句：“迷路了。”说罢她打了个酒嗝。

“没哭。”她又调了一句。确实，一哭腔都没有。

秦闲这才发现她一的酒气，想到先前她那酒量，气笑了：“没人你酒你都能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你怎么了哭了？”

秦闲：“我不想听。”

作者有话要说：　　摊手.jpg

牧青斐：“我要讲！”

秦闲危险地眯了睛：“嗯？”

牧青斐靠着他，迷迷糊糊开了：“为他哭，也行。”

牧青斐慢半拍抬看他，觉得前隔着雾。

“我的将军，你是怎么到光下雨不打雷的。”秦闲叹了气，可她那副模样又着实让人心，忍不住抬手替她蹭掉了一滴。

“将军，

“我，我想讲个故事。”

正说着话，池底下的蛙叫了几声，他这才注意到这“淹死人的莲池”得连青蛙都要渴死了。

也就是见牧青斐喝多了，他才敢这么，否则这会儿早该挨一顿揍了。两人对视着，一个怒气滔天，一个泪婆娑。良久，牧青斐突然将他的手从腮帮上扯下来，盖回了自己上。

“不好。”

“……”

“……我哪招你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秦闲说不话来，“你自己哭了都不知？”

“我主要是想哭。”

秦闲的表情有些僵。大概总算反应过来两人独时若有若无的暧昧，他微微后撤了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怎奈手被人拽着不放。

“为你哭，也行。”

“……要不是知你喝多了，我能判你勾引我。”秦闲叹了气，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如他的声音温柔。他下意识想把牧青斐的手给掰开。

手掌内像捂在一片小瀑布上，牧青斐了半天泪，还打了个嗝。

“下雨了？”

秦闲选择向醉鬼投降：“行，你没哭。”这位嚣张骄傲的牧将军，此时酒气冲天，说话反应皆慢了半拍还带孩气，更让人手足无措的是，她那双睛真得跟下雨似得，豆大的泪往外。

这一蹭，泪直接顺着他的指向了他的掌心，灼无比。牧青斐躲也不躲，乖乖地哭。秦闲说不上该气该笑，碾了碾手指，突然想到了什么，脸沉了下来：“你在为闻人煜掉泪么？”

秦闲脸上的笑然无存，以手遮住她那双泪。可不见心更烦：“怎么，我替你教训他，你舍不得了？”

酒鬼的力气本就大，他不能施力，半天掰不动，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焦躁。

☆、心动

他压低嗓音：“女人的故事可不能随便听，将军想说，留着说给其他人听的好。”

遮半天对方也无反应，他松了手，捧起了她的脸：“说话。”

淹死过人，黑漆漆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