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脸上是不是还没净？”

“夫妻一场，应该有吧，至少长生殿这戏本里有。”

这，确有几分理。

两人慢慢在路上走着，一直走到太完全落山，走到路旁灯，不少人收了铺，这条路上只有一格外闹，是个戏院，瞧着要开戏了，很多人拿着戏票陆续去。

顾瑾之失笑声，无奈摇摇，倒了杯茶，“把你手帕给我。”

顾瑾之仔细看了看，“净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偏这些个文人惯会掩饰，负心也能编得痴心不悔，唐明皇娶了再霸占妹妹，再私招梅妃，相公觉得他是杨贵妃还是她妹妹虢国夫人，亦或是梅妃呢？”

江清黎拉着他到一旁人少，哼哼：“戏本描绘的再好，他们也是翁媳，这等有违人的戏有甚好看的。”

这，顾瑾之认输了，无奈摇，“不想看咱就走吧。”

顾瑾之还是一次知自家这小媳妇这么，也是，个门都要一两个时辰，能不吗。

江清黎摇了摇，指着他袖上的白痕，“不去了，妆都了。”

不过江清黎还是取消了许多行程，只和他去了五味楼用饭，还是为了能好好用净的洗洗脸。

“其中情理是其一，重不是看那皇帝昏庸，政治腐败导致盛世覆灭吗？”顾瑾之与她辩驳。

江清黎不由捂了脸颊，“上回我门还是着幕笠的。”

从五味楼来已经是日落黄昏，夫妻俩慢慢在路上走着消，江清黎有些不自在，她觉很多人都在打量她，让她怀疑脸上是不是还没净。

顾瑾之拉着她坐到怀里，固住不让她逃，哄：“梨儿貌肤，天生丽质，无需这些个画蛇添足的东西。”一通闭夸，这才让小媳妇喜了，乖乖让他了脸上的粉。

“为何？”顾瑾之离她两步远，她站在戏院门，门挂着的红灯笼，红灯笼里的光照在她上，让她瞧着朦胧又艳，不差戏文里描绘的杨贵妃。

乖，不哭了，这叫虿盆，一般不用，顺天府这个也只是用来吓唬人的。”

江清黎还在说：“你觉得他们真有情吗？”

“可不是还有千里送荔枝吗？后来杨贵妃死后，不是还有闻铃断，见月伤心，最后动神仙，月相见吗？”

“看吗？”顾瑾之问她。

江清黎走过去看了看红纸上写的戏名，今儿唱的是长生殿，是说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

“相公觉得戏本里妹共事一夫也是情吗？”

“那怎么好些人还盯着我瞧呢？”

姑娘家门才会幕笠，她已嫁作妇人，盘了，不必幕笠了。

“想去哪儿玩？”顾瑾之给她撩开粘在脸上的发，轻声问她。

“这等罔顾人的皇帝，王朝不倾覆才奇怪呢！”

“呀！”江清黎惊呼一声，赶打开他的手，躲开不让他。

江清黎乖乖递过去，就见他用茶打帕，然后糊到了她脸上……

江清黎这才作罢，“不看戏，喝杯茶吧相公。”江清黎指指对面的茶楼，说了一通，嘴有。

“旁人盯一般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太丑，要么是太，梨儿觉得自己是哪？”

“不看，不喜这戏。”

顾瑾之笑着摸了摸她脑袋。

“嗯……”江清黎应下，还是噎了好一阵，才完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