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一会儿，何芷晴笑眯眯地拿其中一张纸币，仿佛能想象到一会儿吃菠萝碎冰的场景了，都要来了：“一会儿就拿这张纸币买菠萝碎冰。”

何芷晴叹气：“看来与菠萝碎冰无缘了。”上次和苏源湛来这家店的时候，因为她已经吃了一份抹茶的碎冰，再想吃一份的时候被苏源湛制止了。

“已经很久没吃了呀。”她把一叠百元纸币放下，乞求的目光注视着他，抱住他的手臂，像一只翘首摇尾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投。

何芷晴由着苏母把红包了她的外衣兜：“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苏父应了一声，沉声：“开车路上注意，到家给我们来个电话。”

今天也没能吃上菠萝碎冰，过几天要来大姨妈了，不知下次吃菠萝碎冰要什么时候了。

苏母看见何芷晴弯腰在穿鞋，那双黑带绒球的小靴非常俏可，苏母笑望着何芷晴手上的动作，把她挂在衣架上的外取过来展开准备好。

苏家的位置离何家比较远，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但何家离市中心要比苏家近一些。

“这么冷的天吃冰吗？”苏源湛启动车，余光瞥见坐在副驾驶的某可在数钱。

车开到何家，何家院里净净，想来是小区的环卫阿姨已经把落

不会吧……？这么不赶巧吗？

“吃太快对胃不好，我们又不赶时间。”苏源湛下她正在呼扇的手，一张新的纸巾在她脖颈后轻柔拭。

“知了。”她扁了扁嘴，再说下去苏教授就开启教导系统了。

午饭吃的早，十一刚过就吃了饭，两个人在苏家又陪苏父苏母了一会儿，快到一钟，要往何家去了。

“给你就拿着，”苏源湛语气淡淡，视线落在那个看起来鼓鼓的红包上，“毕竟我爸从来没给过别人红包。”

又开始撒……苏源湛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今天是除夕，”苏源湛看了一腕表，“而且已经一半了，就算今天营业下午也休息了。”

“谢谢妈妈。”何芷晴起的时候，苏母已经拿着她的外，她只需要把手臂伸去就好了。

苏母从苏父手里接过那个红包，笑着揣何芷晴的外衣兜里，“是啊，源湛从小到大都没收到过他爸给的红包，你看这好不容易包了个红包，晴晴你得收下啊。”

“诶？关门了？！”车离甜品店还有一些距离，何芷晴正要解开安全带，隐约地看见那家甜品店好像关着门。、

见某人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许了。她继续笑着数钱，还不忘跟他说一句：“么么哒。”

都嚼碎才可下咽。

“教授，我们去白霞医大附近的那个甜品店买杯菠萝碎冰呗。”何芷晴系好安全带，把刚才苏母揣她外衣兜里的红包拿来。

苏父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径直走向何芷晴：“给咱儿媳的压岁钱。”

压岁钱？她都成年了，还收什么压岁钱呀。何芷晴求助地抱住苏源湛的手臂，不知自己该接还是不该接。

菠萝碎冰菠萝碎冰。苏源湛默念重复着这四个字，把车开到了白霞医大附近的那家甜品店。

她还不死心，车停稳后着急地下车跑到甜品店的门，趴在玻璃上看见里面一片黑暗，才确认是真的没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