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林氏用自己最后的自尊发了这声指令，然后气就了下来，“别走。沈谦，再给我一次机会，不吵了，我以后肯定不吵了……十月怀胎，我给你生了屿哥儿。我也帮过你，帮过你侄儿……这些，就换一次机会。”

“他是我的侄儿，打小辛苦。我跟你说了千遍万遍了。”声音还是清冷无比。

“我不！你这样对他我就是受不了。”林氏忍不住了，声音陡然提，有些失控地看着他，一双睛里妒意翻腾，“我不许你对他这样好。你只能对我好，对屿哥儿好！”

林氏一听就呆住了。她与他成亲十年了，从来没有听过这两个字。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他的中说。有资格说这两个字的，从来不是只有自己吗？

她睁大了睛，地攀住他的手臂，浑都在颤抖，“不，你说什么，沈谦，你说什么啊……”

的脚步，只觉得心里像有什么堵得死死的，难受，憋缺。

“我不想再跟你吵了。”他了一下被她拽住的胳膊，没有来，冷漠而没有焦距地看着隔扇透来的微光，“重复又重复，声嘶力竭，剥挫骨，没有任何意义。也会让青辰到内疚。他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再给他心里添负担。”

“你是我的夫君，理当对我更好。今日我喝下他那杯酒，也是因为你！”

沈谦的声音不大，可“和离”两个字却分外清晰、沉重。

林氏知，他说的再绝决，本质上其

林氏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一时愈加气急败坏，“沈谦，你别忘了你是在林家！你是不想好过了吗？”

“为什么你对他就那么温柔，对我却是这般冰冷的样。”林氏压着火，瞪着睛望着他，

“是吧。”他清冷而极端无奈地，“再吵下去，就和离吧。”

这让林氏有发自内心的恐惧，恐惧得原本被怒火攻占的心瞬间就崩溃了。

沈谦的这番话是压垮她心里防线的最后一稻草，有一近乎绝望的情绪立刻席卷了她。因为，他说的都对。

“想吵什么？”到了西面的阁，沈谦冷冷地开了。

看着沈谦冷漠而孤绝的神情，她害怕了。在她屡屡回想的两人初见的那段好记忆里，他还是那个温柔、平和、好脾气和心的俊青年，叫她至今心动。可在这段充斥着无数不和、争吵、恶语相向的婚姻里，他渐渐地变了，到了今天，在她面前终于变成了一个冷漠、自暴自弃，甚至敢把和离挂在嘴边的人。

第14章

在她着泪怔怔失语的时候，他终是把自己的手臂从她怀中了来。停顿片刻，他转向屋门走去。

“你懂。”他，“你的任、善妒、自私，你从来都懂。你只是克制不住，你只是习惯了这样，因为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忍你，但我发现，这没什么用。”作为夫妻，最怕的不是争吵，而是在无数次的争吵后发现，争吵已经无法再解决问题。

听到这里，林氏的脸上有泪了下来。

林氏把脸贴在沈谦的手臂上，一双胳膊地搂着，甚至微微颤抖，十只手指蜷得都指甲都泛了白，“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如果我说我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