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正是时候，这下有好戏可看了。”

“你瞎了吗？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有谁啊？竟然瞒着我留了这么一手，这个程素锦，还真把自己当天仙儿了。”

底下的宾客早已接耳，议论纷纷，珩自是看了这其中的端倪，他不动声地坐在座位上饮茶，看着戏台上的一颦一笑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前只有浮动的空气。

半年，这二人如今都已到了该嫁的年纪，由于程府是侯门大，上门提亲之人也是络绎不绝，只不过这两妹从小到大，事无细都要互相攀比，加之心比天，竟没一个瞧得上。

“好一外看不着的，原来是挂羊卖狗。”

程秀凝听闻程金枝的话更为气愤，她嘭地一声将茶杯砸在桌上怒：“就凭她这样摆手还想当王妃？这个程素锦，背后肯定有她那个目中无人的娘给她撑腰。哼，先前跟我抢寒清表哥，这次又跟我争燕王，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程家的两位千金都适逢婚龄，你说这会不会是程大人刻意安排，想替程家觅得一位贤婿啊？”

“看来殿下并不喜爹刻意为你准备的这戏。”

“好好，我这就去。”程金枝嘻笑脸地应声离去，穿过人群的同时，也听见了不少宾客中的窃窃私语。

戏台之上的程素锦笑若，羞半掩，每每凌波移步，飘舞衣袂，神都有意无意地瞥过珩和顾寒清，脉脉情，而坐在人群之中的程秀凝已经气得面铁青，执着团扇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这俩妹为了争男人还真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还真别说，这可是燕王殿下钦的戏。谁都知如今虽然太已定，可在诸皇之中，燕王殿下锋芒正盛，你说他一也没有觊觎皇位之心，谁信啊？”

程金枝瞟了一戏台上翩翩起舞的程素锦，再看向怒气冲冲的程秀凝，大大地翻了个白，心中幸灾乐祸之际，灵机一动，便朝着程秀凝走了过去。

“原来这是歌舞，那台上献舞的人不正是程大人的千金，程府的大小嘛？”

“二别生气呀，小心气坏了。”程金枝故作遗憾，“大这招其不意的先声夺人分明就是冲着二你来的，她定是相中了燕王殿下，想借此机会嫁王府当王妃呢。”

“很明显吗？”珩合上茶盏，侧目看了顾寒清一，“想必明日这京城之中就会传言，说我倾心于程府大小，想借此靠拢靖国公，再

程金枝自得其乐地在心里想着，边的程秀凝重重地把茶壶放在了她面前：“你去茶房给我沏壶凉茶来，这茶喝得人都要着了，我倒要坐在这里看看，我这个大还能耍什么招。”

“哎呀二，这在戏台上舞的不是大吗？”程金枝故作惊讶地凑到了程秀凝边。

“说得对呀，难怪太会来寿宴上闹事，最近朝中都传程大人想拉拢燕王打击太，现在又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给燕王，看来这事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