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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七分钟,她就发出了一声呻吟。
失败。严元白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硬挺的花蒂和湿漉漉散发着水光的毛发,照这样下去,到天黑你也过不了关的。
她咬着唇看他,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十分沮丧。
严元白低垂着眉眼,细细欣赏了一会儿花间风景,然后决定对她网开一面:天赋差一些,我可以接受,但必须要足够努力才行。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每天把这个跳蛋塞进你的小穴里,调到二档,无论到达多少次高潮,都必须撑过一个小时才可以拿出来。至于具体什么时间塞进去,这个你来定,可以做到吗?
她立刻点头:可以的,主人。
嗯。严元白点了点头,把黏糊糊的跳蛋拉出来,现在,我要使用你。
皮带解开,又长又粗的阴茎跳出来,打在了她柔软的腿根上。
抱住你的双腿,把臀部抬高。他教导她。
她顺从地伸出胳膊,分别抱住两边的腿,抬高了丰润雪腻的臀,做出任君采撷的姿势。
严元白将身子伏下去,长驱直入,一直插入到最深处。
被挑弄很久却不得满足的甬道饥渴地缠住他,她发出一声呜咽,吃力地抬起腰迎合他。
严元白下了死力气,每一下都狠狠地干到最里面,顶得少女雪白的身体前后晃动,犹如小船在风雨飘摇的海浪上颠簸摇荡。
不多时,她便浑身抽搐着到了高潮。
双臂死死缠紧他,像是拥抱着自己唯一的生机和渴望,她混乱地喊:主人主人
他也有些忍不住,捏紧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问:说,你是谁的?
花穴没命地紧锁着、撕咬着,她满身是汗,泪水飞溅,被他肏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主人的,是主人一个人的!
他抵着她的宫颈口喷射出来,大口喘着气,方才的冷漠和冰冷全部消失不见。
良久,他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撑起身子,将半软的阳物撤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紧随其后涌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片刻,用手沾了些白液,抹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拿起钢笔,在她身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