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趴在桌上，不知自己是醉了还是醒着。半晌她抬起望向窗外，看见路站着的行人。他们在路一侧安静地走着，就在这时，一辆车疾驰而过。车疾驰的瞬间，溅起了一的泥。被溅到一的路人开始骂骂咧咧，指责那辆车。

“不，姑娘，此言差矣。”老者捋了一把胡须，心平气和地说：“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这样的时刻。”

“也许罢。”夏怜苦笑了一声，“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没用的时候，她总要先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接受一下这个事实。”

她侧过，看着那个和她说话的老者。他似乎是个瞎，给人算命，也不知是真的会算还是骗人的江湖神。

“姑娘，要算一卦么？”

突然，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捕捉到，最终依然空空如也。

夏怜趴在小小的酒桌上，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还不够。

“记住，内心的大，比外表的势，要重要得多。”

她记得那一天。

突然，夏怜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可是现在呢？她不是已经练成了寒月剑法么？她已经……足够了么？

似乎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她站在谷雨边，在车驶过的瞬间，她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现在她又连累了蓝桐和林夜阑，连唯一能够证明真相的证据也被秋葵夺走，她是多么没用啊。

直到，这寂静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

“一个人喝酒，心中有事。”

鲁莽和愚蠢。

这才是真实的她。

望发生的事情也都会如期照她的料想去发生。

“什么时刻？”

哪怕是现在——在她该抓一切时间想办法的时候，她却一个人坐在这里，像个酒鬼一样躲起来哭。

夏怜回过神来，在她回神的瞬间，世界也恢复了闹。她环视一圈，原来叫卖的人仍然在叫卖，说笑的人也依然在说笑。

可是除了骂，他们又有什么办法？他们无奈，却终究只能把一切咽下。坐车的人可都是富贵的人啊。别说是无心，就算是有意的——他们又能奈之何？！

如果不是大哥及时赶到，她已经为自己的鲁莽和愚蠢付了生命的代价。

可是，她错了。

那时，一个女从她边走过。

夏怜苦涩一笑，坐在他面前，却没有想算命的意思，只是淡淡说：“你陪我聊几句，足矣。我刚刚一个人喝酒，没有人陪，现在，想找你说说话。”

夏怜从酒馆中起，有些茫然地走在街上。她一边走，一边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声音似乎也开始渐渐消失了。人们仿佛都只在张嘴，却没有人可以声。

那个叫倾城的女，在她耳边说：“可是，你还不够。”

从禁地，看见陆洲突然对她下杀手，她第一次发现情况竟然脱离了她的控制，她就已经受到了一次打击——

她以为她早已遗忘，可是也许是酒太烈，所以唤醒了那段不该被遗忘的回忆。

她终于，记起来了那一天。

“喜怒不，外柔内刚。我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了曾经的我。”

“最

她真的不值得林夜阑为她付，她不。

那时的她，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