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到长安，不过他没有与殿下说么？崔三瞎了啊。”

殷胥一气差提不上来。东侧殿内，他只穿了一雪白的单衣，坐在没灯的屋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去了一趟，她……看不见了？！

崔式半晌才开：“这虎，不是我们养的，他只是呆在崔家而已。其实想来，不论是当今圣人，抑或是我，每个人都难免要给上一辈的事苦心劳力的净，我也不例外。只是有时候，这亡羊补牢，补到几乎家破人亡，我也曾恨过。”

崔季明还是习惯跟崔式商量一下事情，她又将贺庆元的话，转达给了阿耶，想问问他的意见。崔式一脸“如我所料”，却：“阿公不让你再跟他牵扯太，有他的理由，更何况你

王禄：……又要迎来代步工的悲惨生涯了。

他没法等几天，来个外人将她的经过一一来，他要亲自去确认。

她回来之后，将言玉一事如实禀告，崔式将扇一下一下往手中敲着，听她说完。

所有人都没有说太多，这个家仿佛以前就是这样。

崔季明：“阿耶是认为祖父带走了言玉，才招来的祸患么？”

她其实想说自己耳朵现在灵的可怕，这半个多月睛似乎微微好了一，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了，实在不必这样。可两个妹妹突如其来的温柔，实在是让她很——

王禄心，还真有可能陆双没说，陆双这次回信明显语气不对，他似乎也经历了些打击。关于崔三不能视一事，他指不定以为殿下一见崔季明就会发现。

崔舒窈似乎掉了泪，却又缩了回去，只抱了她半天，用尽这丫能知的最恶毒的话在骂罪魁祸首。总是在屋内一蹦三尺的崔妙仪乖乖巧巧，牵着她的手走过长廊，走过拐角，用着不知该如何才好的生样拼命关心她。

王禄：“师兄没有细说，等几日回来之后便能知晓了。”

崔式不只是还是摇的晃了晃脑袋：“他一直就是个我赶不家门的丧门星，如今又伤了你。季明，我只盼着自己有生之年能把自己的事儿给拾掇净再断气，别让你也来重复我的事情。”

“带我去。”殷胥腾地站起来，。

“阿耶，我们这算不算养虎为患。”崔季明。

崔季明走了院，却发现桌角和其他尖锐的位置都包上了一层垫，所有的门槛外都装了个小小的木制斜坡，下人们白日里行走时都在上挂了铃铛。

殷胥觉自己的声音仿佛都在抖，问：“没有外伤。……是谁毒瞎她的么？”

崔季明正躺在床上发呆。

要是长大后也这么乖就好了。

崔府内。

崔式变得比之前更缄默。他向来是如此，真难受了从不说，崔季明想起当年阿娘去世时，崔式也是只字不提，半年以后才第一次痛哭声。他甚至没有太安她，更没有抱着大喊“命苦的我闺女啊”，就跟平时一样过着他的养老生活，顺便告诉崔季明他升职加薪了。

殷胥却想的是等不及。

王禄：“嗯。她睛看不见了。”

殷胥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