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上边检查要酒样吗，我刚才让小伍去取了，她一个女同志我有不放心，韩公能不能替我去看一看，我这儿脱不开。”说着努了努嘴，“厂长正叫呢。”

原来伍月考的目标就是B大，那是全国甚至世界有名的校，对学生的综合素质要求极。伍月对B大倾慕已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B大受一下那里厚的人文气氛，给自己鼓劲。

他第一次酒库，一去就打了个机灵。酒库里冷、光线暗，抬起，就看到库吊着一盏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暧昧不明的光线洒在一只只硕大的酒缸上，黑影幢幢。

“厂长找我商量事儿，就耽误到现在，估计这会儿也晚了。”韩也看了看表，语气里也有些惋惜。

伍月把车支好，走过去，看苟主任手里拎着个篮，篮里都是空酒瓶还放着酒提，不禁问：“苟主任，您这是……”

苟主任报怨：“这不是上边来人了吗？要检测指标，还急，检验科人都走光了，厂长这不让我去库里取酒样嘛，小伍，你帮下忙，去取一下，一会儿送到厂长办公室来，这上边来人了，怎么也得表现表现，别什么事都让二车间抢了先，就没咱们一车间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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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伍月就是去B大的回途中碰到了韩允被偷，两人才意外结识。两人的话题一下多了起来，聊中，聊大学，聊学习经验，都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好学生，渐渐有惺惺相惜了。

“是啊，他们都下班了。”苟主任说，“对了，韩公，能帮我个忙吗？”

“小伍，你过来一下。”

“走吧，去上课。”他们相视一笑，一起走了教学楼。

韩允被陈晓莉从回忆里唤回来。他看了看表，上课时间快到了，他细心地收走她手里的空咖啡杯扔垃圾筒。

“什么事儿？”韩也问。

苟主任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怎么鬼气森森的，韩也暗想。伍月这丫胆儿也够的，着是他这么个气十足的大男生一走来还觉有瘆人呢。

韩允骑着单车载着伍月去了B大，带着她参观校园的山、校园的湖、校园里的各个人文景观，给她讲校园里的一些趣事和典故。伍月听得津津有味。

就这样二中旁边的咖啡馆成了他周末给她补习的固定场所，那里也记录下了他们从相识、相熟、相知的滴滴。

“韩允，你在想什么？”

下班后，伍月落了手机，她让林珍珍先走，自己又返回更衣室，正好被站在办公室门的苟主任撞到，他招手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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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谢伍月给他找回钱包，韩允遂自荐要给伍月补习功课。伍月本来就立志考取B大，突然天上掉下来这么一个亦师亦友的B大材生要当她的补习老师，她当然没有拒绝的理了。

多么难得的事，韩允的心隐隐地快乐着。

“麻溜儿的啊。”苟主任嘱咐了一句，看伍月走远了，他立刻上了办公楼，在楼里捉住了韩也。韩也一见他，笑着说：“是苟主任啊，好几天不见了啊。”

伍月一听苟主任这么说，虽然心里不乐意，也没法拒绝，就接过他手里的篮和钥匙快地说：“行，我去取吧，一会就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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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主任笑得见眉不见：“我在车间看见你和厂长上来了，怎么不下车间转转啊，他们都盼着你来呢。”

韩也一听是这事，立刻了：“没问题，我现在就去看看。”说着他三两步就下楼去了。

韩也推开酒库的大铁门，这门又重又沉，门上满是锈蚀的痕迹，一看就知这库房建的年限已经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