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夜来香，咬牙切齿：“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就是还剩一气，也不会放过你。”

夜来香笑：“船家，这位公的起来舒不舒服？”

两个男人同时来，夜来香丢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对船家：“这船我买了，你收拾东西下去罢。”

姚自芳听了这番侮辱之词，恨不能将他们两千刀万剐，然而药药未尽，被船家了百十下，竟也快活起来，中不止，自家那又神起来。

夜来香将他的球托在掌心看了一会儿，丢了河里，拿手帕了手。船继续缓行，夜来香坐在船，喝着酒葫芦里的酒。

船家见他神情凶狠，一时胆怯，夜来香抖了抖手中的剑，船家斟酌一番，还是这若天仙的姑娘更可怕，便住姚自芳，将抵上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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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香跟着一支曲哼唱起来：“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

夜来香霍然站起，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剑架上了船家的脖，：“不，我杀了你。”

那儿被木撑得松，还汪汪的，船家虽不喜男人，觉倒也舒服，当下立起来，再看那姑娘坐在一旁看着，更是血沸腾，抓住姚自芳的腰，闭上睛想象他是那姑娘，狠狠将了去。

船家被迷了心，下猛攻：“舒服，比我家娘们的儿还舒服。”

已是夜，还有几条船在河面上游，船上酒正，歌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姚自芳忽然清醒过来，见夜来香要让凡人他，那修士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大叫：“开，别碰我！”

船家见了这等派，心中明白了，这姑娘定是江湖中人，与这雇主有仇，才如此羞辱他。既是江湖中人，杀人也不在话下，船家保命要，一时也顾不得了，脱了，姚自芳后里的木。

船家提起，系好带，捡起那包袱打开一看，五条闪闪发光的金锭，兴坏了，跪在夜来香面前连磕了三个，收拾了些随品，便下船去了。

夜来香解开姚自芳的束缚，他动也不动，浑似一死尸。

夜来香指了指姚自芳，：“他，我给你十两银。”

姚自芳吃这一下，浑似天塌地陷，自尊都被碾成了齑粉。

一声凄厉的惨叫，姚自芳的睛变成了两个血窟窿。

船家连连摇退后，：“姑娘，这使不得！”

夜来香托起他的脑袋，看着他了无生气的睛，：“你长得很像我一个仇人，尤其是这双睛。不知他死的那天，是否也是这样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