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还没开，大夫人就冷漠地说：“韵之才是最该学的，元宵宴上闹的笑话，还不够吗？”

“你！”金氏起来要发作，被一旁的慧之拽下，芮嬷嬷也走过来，悄声劝了几句。

大夫人冷冷：“五月的月例银就该下了，你拿自己的银去置办便是，向来脂粉锦缎的销，都是算给你们的，又何必伸手问我要？何况三爷另有俸禄，足够养活妻儿。”

不久后，众人散去，韵之也被二夫人叫走了，说要去为她量尺新衣，只有扶意在老太太边，她为老人家上抹额，芮嬷嬷则去茶房煮宁神的汤药。

“我有日没了。”老太太说，“总也告假，人家真当我不好，横竖还有几天，不着急。今次你的妹妹们都要去，我这个老祖母，总该为她们撑撑腰。”

祖孙俩闲话半日，祝镕先走了，扶

“您疼吗？”扶意关心，“姑祖母，我给您可好？”

老太太，待扶意上手轻轻几下，她便松快了好些，赞：“你从哪儿学的本事？”

老太太见了孙儿便喜，嗔：“意儿在这里呢，你不经通报就闯来，很没规矩。”

祝镕便向扶意作揖：“表妹勿怪，我惦记祖母的，急着来看一。”

大夫人视而不见，将自己屋里的映之和之看了看，说：“你们不怎么，明日我会请里的嬷嬷来教你们规矩。”

屋里气氛尴尬张，大夫人威严不容侵犯，扶意察觉到她几乎是不把老太太放在里的，更想起了那晚祝镕对她的告诫，绝不要得罪大夫人。

说着便对角落里的扶意：“清秋阁停两日课，你也歇一歇吧。”

但扶意也不穿，只说：“往后我每天来给您一，舒活络了，冬天风也不怕。”

老太太问：“方才吓着你了吧，别往心里去，人多，难免心不齐，我早就见怪不怪。”

倘若真是如此，老太太也不会疼，必然是为这个家心，为儿孙心，到了这个年纪，依旧不得安生。

绿，在家里看着喜庆，但里比不得谁家的宅邸园，还望你选几件庄重的衣裳。”

只听得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扶意先抬看了，但意识到自己在何，立刻就收敛了，但见祝镕大步门来，上还穿着禁军府的官袍。

金氏突然话：“不必停课，我家慧儿不用劳烦大夫人费心，她照旧去清秋阁。二嫂嫂，韵之时常，也不必学了吧。”

一屋孩在，三夫人很是下不来脸，索：“那就请嫂嫂赏些银，给我一面衣裳，也就不怕给您和皇后娘娘丢脸了。”

门外丫鬟来，给三公搬了凳，扶意也停下了手，坐在老太太边。

“嫂嫂这话说的。”姜氏本没打算帮腔三夫人，这下气得不行，板起脸，“韵儿自有老太太教，用不着里的才来糟践。”

提起赴宴，祝镕担心：“您才好些，不如告假休养，何必去受那份辛苦。”

扶意说：“在家常给母亲，胡摸索的，也没什么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