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敢这么说李檀一星半句，她早翻脸无情或笑里藏刀了，今日听了这话却分外沉默，一不反驳，只静静发着呆。

响，转背对不理人，椟玉真真是拿她没办法，哄哄不了，说说不得，便是养个娃娃大概也没这般烦人的。

“是啊，你这整个人上上下下，只这副还算，平日里不学无术、又懒又馋，脾气还坏，专要人伺候，半不贴，满嘴里寻不着一句真心话，最是会糊搪人的，我不想着你的，难还想着你这个人？”

“你便这般想，一刻也捺不住？”她的语气甚至还带着望的息，可底下却沁着一片冰凉。

椟玉也不急，伸手慢慢到她光的背，那浴巾是他系的，从哪里解他自然最清楚，指尖往浴巾覆盖住的地方探去，轻轻一勾便一下松动开来。

确实是惬意的，李檀几乎已架不起防御，在他怀里慵如，可心里却涌一焦躁，压也压不住。

他的掌贴着儿的下缘，尖抵在掌心，指尖轻轻在上碾压几个小坑，力轻柔地着，李檀忍不住张了，呼声变得大了些。

行到半途却转了方向，指甲就着旋转的弧度划过，只余麻的余韵，贴着她肋间，穿过手臂下，整只手都附了上来，包住了左边白的。

他叹了气，轻轻吻了下李檀的窝，低声说：“这下满意了？我熏心，和你也只是权易，既看不上你，对你也不好，只是利用你，还霸占了你的。所以你没心没肺也好，利用回来也好，都随你。”

只要别这样自己伤心就好，他默默想着。

新浴的肤还泛着淡淡的粉，一碰即有温的，椟玉的指尖顺着背脊的凹陷缓缓下，指腹上的纹路轻轻刻过浴后的神经，仿佛要就此浸骨髓里面。

这回李檀终于心甘情愿地呆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了。

椟玉便靠得更近了，贴着她的后背，鼻尖抵上李檀后颈上的发缘，附上颈椎后的一小骨凸，细细着，手上动作不停。

李檀闭着不说话，只剩睫还在颤动。

李檀慢慢地往后仰靠在他上，腰背伸展，无意识地将儿更地送他的手掌中，椟玉当即接了这贡品，一寸不离地包裹着，着，想让她更舒些。

李檀很少泪，被他见到的就更少了，椟玉倒宁愿她哭些、脆弱些，胜过这样一副倔驴样。

椟玉携了她的腰扣怀里，是将她掰了过来仔细察看，果然没哭，连圈都没红。

椟玉的臂膀环住了她，哄，“今日先睡吧，要打骂我也好，要女皇也罢，都等明日力气够了再说，行吗？”

椟玉知她那冷骨作祟，大概又钻了那角尖，也不执意拽她回来，反其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