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似乎站在宇宙之心，在静止了时间与空间的这一，思绪万千。

只见他腾空而踏，方才那最后一方小院，在下一刻尽数崩塌。

而当放手之时，也许世界就在你的掌中……

他只是这婆娑之境里的人，很快就会随这里的一切一起崩塌消失，他在杜瑟手里救过我，但也暴过我，我只能当这是一场噩梦！

“毗，杜瑟和乌玛，从此以后应该会幸福了吧？”我望向浩瀚的宇宙，脸上挂着悠远的笑容。

我还无暇细想，就突然被毗拦腰抱起。

很快，那些碎片皆成砂砾飞灰，闪耀着七彩绚烂的虹光消失殆尽……

“我们上就要落婆娑之境坍塌形成的噬里。”

这一刻，我似乎顿悟了什么，却又说不清不明，可心境却蓦然变得宽广、平和，往昔的愤怒和不甘，抱怨与委屈，还有求而不得的恋，似乎都淡去了颜，不能再伤我、痛我。

我静默而立，见证了这一方世界的陨灭，不由心神恍惚，思绪如海翻涌——

人们在计较得失，悲苦命运，咄咄相争之时，可曾明白握住手心之时，手中空无一。

很闷，我的理智和情在此刻突然成了一片混沌。

他放下我，张开结界隔离了空间的碎片。

直到挲着我脸颊的手指化为散碎的幽光，最后连那带着浅淡笑容的脸庞也尽数消散，只留下我一人坐在地上。

我怅然若失，方才库因的最后一句话，我似乎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六转，变化万千，弹指间可由砂砾变世界，亦可一境化尘埃。

我似乎经历了洗礼和顿悟，心思在这一刻，变得空灵起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我呆愣，被他中的情震住，不由开，“我不是乌玛。”

忆起在千年后那雪山之上的离别，是遗憾还是圆满，也许只在一念之间。

旁的人没有回应，我微微扬眉，侧首看向与我并肩而立的少年。

那同样拥有日月星辰，湖海天空的完整世界，承载了杜瑟的执着和乌玛的祈愿，不同的笑和泪，希望和遗憾，终是彻底消散。

是什么呢？

此时我们如同站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星辰中，而这婆娑之境里所有的碎片皆漂浮在我们周围——

我挑眉，轻松：“什么事？”

“蠢女人……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过别人。”

他扯了扯嘴角，一抹晦涩的笑容。

他沉刹那，然后一字一句：“不会，她们造业不同，回之后也会去往不同的地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X！！你怎么不早说？啊！啊啊啊啊啊——”

库因地看着我，中一抹可称之为情意的东西，他抬手轻碰我的脸，糙的手指挲着我细的脸颊。

他一直凝睇着我，似乎不愿舍下一丝一毫……

只见他面微愣，眉间轻蹙，似有一抹疑闪过。

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形开始慢慢开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