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他，就连他脸上那一丝不耐都不愿意错过，我眨了着，“因为我无家可归。”

我熟知千年之后的他，知他最经不得我缠，现在我虽不敢太过放肆，但仍旧一路磨泡。

“……”

周围不多的路人，听见了我大胆的言辞，都神暧昧地看过来。

“地狱也行啊，我在那里还有朋友，想来也好久没见它了……”

“我上要渡界前去人，你跟着我作甚？”他一挥衣袖，已准备离开。

我见婆上南迪离开，立刻挡在他的前。

婆似乎从未遇见过像我这样的人，与他的短短几次相遇中，所有人都惧怕他的神威，不敢放肆半分。

人？我心中一亮，“你要去人？那带上我吧，人不比天，事事都需亲力亲为，我比较熟悉那里，我可以……”

我赶跟上，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开，“带上我吧，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我……”我嚅嗫了一下，胀红脸豁了去，“我还会生孩！”

遂立刻急中生智，几乎绞尽了脑，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婆大人，我已叛阿修罗族，亦不愿随天帝去善见城，求您施舍一些慈悲，收留我吧。”

婆一个趔趄，停了下来。

婆脚步不停，略是斜了我一，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哦？你还会什么？”

然后我慌慌张张地诀，把面收虚纳之。

此时我们已离开大街，走在一人较少的小巷，小巷中没有街灯，只有盈盈月光。

婆再次无语，有些痛：“阿修罗的小公主，我今日只是与你巧遇而已。”

我一路小跑着追着婆，把能想到的几乎全说了。

就这样，直到白南迪现在不远。

好在今天他心情似乎不错，并未恼怒于我，只站在南迪边，双手环，斜睨着我：“你为何一定要跟着我？”

我一惊，赶躲开两步，死死地将面抱在怀里，“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抢！”

婆闻言，懒懒地靠在南迪背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许，似笑非笑：“你若能让南迪答应驼你，我便许你跟着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见婆又已离去。

被收虚纳的品，若本人不愿，只能杀另取。

“你要如何才肯让我跟着你？”我已是无计可施，只能死赖脸。

我面一，被幻化的容貌在他里本就掩藏不住。

婆却有些绷不住了，他转向我，取下脸上昆仑面，眯着：“我不需要你还钱，若你一定觉得过意不去，那就把面给我。”说着，便作势来取。

我换了另一路，可婆却仍旧不买账。

“我说错了，我是要去地狱。”

婆瞟了我几，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