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惊愕，摇了摇，“我不知。”

婆一直慵懒地斜靠在座上，半撑着，不知在想什么。

扫盲：黑绳地狱，生前造作屠戮恶业的人将投生于黑绳地狱，被狱卒用黑绳在上量画线，恶业分为四份、八份、十六份、三十二份等，然后用烧红的铁锯行切割，切割开后又会粘合复活，这里的众生反复忍受被割锯的痛苦，直到渡过一千年后才能洗清恶业，再回。

过了八地狱、八寒地狱，车外的风景在不断变换，可车里的我与婆，却谁都没有说话。

婆了眉心，话一说完，便闭目歇息，不再看我。

一瞬的茫然之后，我在心中缓缓摇，哪怕知不一定会有结果，但仍旧控制不住自己想向他靠近的心情。

婆睫羽微动，中散漫的疑惑，“那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他闭了闭，皱起漂亮的眉，面不耐，“你不知我已苦修上万载，早已舍了七情六？”

“好了，阿修罗公主，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情情的游戏，离开地狱以后，你自行离开吧。”

离开古堡后，仍是坐上来时的车，穿着黑斗篷的车夫驾着，一路向地狱驶去。

婆悠闲的神情顿时凝住，突然被人表白，他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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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婆坦多共侍罗睺？与舍脂或是更多女人成为释迦后的一员？

是我自己厚着脸跟着婆，被他嫌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我这般，除了喜他，还希望能以此天和修罗的争端。

我咬着，心中一松一，揪得发疼。

而我，坐在婆对面，目光没有离开过他的上，却愈发黯淡。

我实在不知，离开以后，我还能去哪里……

伸手可及之，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儿，可有着满腔恋的，只有我一人，对婆而言，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甚至可以随意戏耍的人，如果当时在古堡宴厅里，没有黑雾相护，我就算被那些血鬼吞吃腹，婆恐怕也不会眨一下睛。

“婆……”我沙哑着开，“我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如果你有任何疑惑，都可以对我直言。”

要放弃吗？

我坐在对面，脸一阵一阵凉，很是难堪。

思及此，我心中泛凉，那满腔的情也冷却了许多。

可是，我如何又不知晓，他本就是一个心残忍之人，他的是毁灭，他的慈悲和救赎是杀戮，他俯瞰着三界六，于至之外，从来都是无人可阻，恣意喜怒的天神。

我一气，鼓了莫大的勇气直望向他，坦白：“我喜你。”

我只是喜你，不求你回应，只求不要把我一人丢弃在囹圄之中，让我看见你冷漠和讥笑的神情。

这是三千年的世界，我在其中，却又不想被卷其中，我只愿能与喜的人厮守，如若不能，那我宁愿一人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