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妈呀！好恐怖的脸啊……”

她是在暗示自己吗？

秦臻第二天从酒店来，远远便看见他坐在广场坛边，正垂着似是在打盹。她怔了下，抱着走了上前，“青容，你怎么没回去？”青容本困得快睁不开，听见她的声音，猛地了起来，看见是她，忙了睛，“老板……”

“老板……”青容急火冒到嗓儿，却不知怎么说服她，只是不想看着她这么跟人去开房。见他不开窍，秦臻挑挑眉：“你以什么份来我？若只是员工份，那是没资格的。”

啊……”

青容奔到她跟前，急声：“老板，时间太晚，你该回去了……”秦臻看着他似笑非笑，“你不必我，自己回去吧，别担心我受什么伤害，我没有醉，很清醒。”

青容被问得哑无言，是啊，老板是自愿的，没人迫她，自己凭什么她呢，自己只是给她打工的……所以他只能看着她跟人了电梯上楼。

“好丑……”

“我这个人，随心所的惯了。所以如果没有形式上人与人的契约关系，那么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束缚自己，其实这样也好，比起对某个人负责，我还是更喜自由散漫的生活方式…… ”

他心里堵得慌，实在不舒坦，可似乎什么也不能。看老板带走的那个男人，生得俊，她喜的是那样的男人吧……

青容心狂，疾步追上她，一把握住她的手。可在她转看他时，那即将冲咙的话却生生被了回去，蓦然想到她初次看见自己脸时的反应，这让他心一冷，情瞬间熄灭。她说过自己很难看，而她喜的是男，所以怎么会喜他呢……

他黯然走酒店，脑中忽的想起在夜店里，那些人看见他脸时的表情，又忽尔闪过她带走那个男人的脸，心便滋生一又酸又涩的情绪，以前他未在意过自己的长相，此刻，内心却充满着懊丧失落，又有一陌生的想法在脑中现。

说那些话，并不是什么暗示，而只是在坦然的向他解释吧。

若，若他的脸恢复了，老板，老板她会喜吗……小河曾说过他长得好看，应该是长得还算英俊吧……若恢复成以前那样，老板她会另相看吗……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无法离开。

秦臻转，看见是他惊讶得下都快掉下来了。

说完她扭就走，跟鞋踩得蹬蹬响，优雅步姿惹得不少人侧目。青容却是楞在当场，发涨的脑消化着她的话，在脑中转了数圈，最后终于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

“青容？”秦臻眯了眯眸，将他中瞬息间的情绪变化看得透彻，叫她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她并不想再说破，有些事，还是让他自己醒的好。

青容满脑胡思想，手摸到脸上，心便烦躁异常。可想到她此时正与人在什么，心情就更烦，想冲动的将她带走，将她从那男人边抢走，可他似乎没有什么立场。

她面无表情看着他，盯得青容浑不自在。“老板？”秦臻伸手轻理了下他微的银发，盯着他的双目，问：“一个晚上了，你还没想清吗？”

心便涌起一狂喜，以及不置信。

不由好笑：“你跟来什么。”

此类声音不断耳中，青容生平次面对许多人这样的异样目光，备觉难堪，心百般滋味翻涌。可他没时间多想，只匆匆捡起面上，推开挡路的人就朝门奔去。

却是晚了，来时，秦臻已上了车，他只好又招手打了辆车，吩咐司机跟着前面车走。秦臻的车到了一家酒店门停下，与那挑男人去。青容慌忙忙下车，追了上去，忍不住叫了声：“老板……”

她是希望自己她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