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如此，怎么要问那个问题？

“！”伴随开天辟地一声吼，房门被风风火火撞开，肖蹦蹦哒哒愉悦地跑来，“外卖、卖…呃…卧、了个大槽！我啥都没看见！”

倒是肖徽相当淡定，她慢吞吞走过去，双手环抱，冷冰冰的叫，“肖？”

“呃…”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上看两，卫玖行挽尊，“我是男的，情况不同。”

他咬咬牙，痛快的回答，“成！”

肖徽很少…几乎从未提起凤城的事。

自己发，她举起风机朝卫玖半的灰晃了晃。

卫玖听到他暧昧火爆的形容，立刻跟着尴尬起来，目光飘忽，缩在发间的耳尖微微泛红。

“是啊。”肖徽大大方方承认下来，“她跟我是同学…”

“驳回，现在提倡别平等。”肖徽把剩下半碗汤回去，势地命令，“给，朕赐你鹤红，了吧！”

肖徽小喝了两汤，甜滋滋的，意顺着涌遍全。

有你好受的。”

她扬起脑袋看过去，上上下下打量全淌的新鲜男，“你这话跟我说呢？”

“别猜了，我有个朋友，她左边有八个耳。”肖徽绕着自己耳廓个半圆，跟他示意，“从上到下，八个打了一排。我跟她玩得多，所以看到别人耳朵习惯观察耳。”

“你没有耳呀。”肖徽兴许是觉得好玩，用风机散他扒拉整齐的发，认真观察卫玖的耳朵。

“嗯。”卫玖住耳垂，“你喜耳？”

他的耳朵薄，借着光能看到耳骨的廓，顺着弧度到脖颈、锁骨，再往下的分都藏在衣服里。

肖徽摇摇，下电源把线缠起来，将风机收柜里。

汤甜的有些发腻，卫玖素来味清淡，接受不了过甜过辣的味。他憋气完半碗汤，顺手扒拉扒拉蓬蓬的，已经断断续续让肖徽了。

“停，就算有，你回去也肯定不喝。”肖徽从书柜角落翻风机，接上电源，跟他谈条件，“我发，你把汤喝了，怎么样？”

但是照现状推测，她在那边应该是小学拿小红，初中拿奖状的乖宝宝，为什么会跟打八个耳的人当朋友？

卫玖迟钝的反应两秒，才跟上她的梗，“我家还…”

在卫玖和大多数人概念里，耳那么多，应该是能混的人，跟肖徽画风完全不搭。

“爸妈才刚走呢，你就在房间偷汉。”肖羞的捂住睛，忸怩又兴奋地说，“天呐，真是太刺激了！”

多年相识加几十天相下来，卫玖大致了解肖徽的格。

肖徽生活规律极少熬夜，因此发量稠密，风机细小的嗡嗡声响了很长时间。

“你在凤城的朋友？”

“到！”肖麻溜立正敬礼，睛盯着天板大声喊，“文明、富、明礼、诚信！”

在当‘九总’的这些年里，卫玖第一次谈这‘生意’。

十年前，扎着冲天揪的肖徽受廷剧荼毒，总端皇帝架，声气的一一个朕。

“哦、咦？欸！”看清楚卫玖的脸，肖震惊的发一连串语

她摇，表示真的对耳没兴趣。

“闹够了吧？你快消停。”肖徽暴的打下他的手，指着卫玖说，“你睁大睛，仔细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