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徽转到临东之后，两个人偶尔通过微信联系，很少直接打电话。

“你真要睡啊？现在才…九半？”程帆瞅了时间，震惊的慨，“我惠你果然是乖宝宝，模范生，作息规律的跟我一样。”

女生到十六岁，很可能不会再长了。

她刚换好睡衣，手机发快的响铃声。

最佳回答：梦。

“有啊，你打开微信。”

思维发散太快，闹得肖徽郁闷，甚至没了收拾房间的心情。

“…我以前也不跟女生玩，还不是被你拐走了。”肖徽无奈的提醒。

“是啊，听你语气好像不是很惊喜呀。”

程帆是她在凤城的同学，名字乍听像是男生，格也跟男孩相似，大大咧咧我行我素。

以为是父母的电话，她直接抓过手机接通电话，“喂。”

肖徽跟她告别，挂了电话，原本那

她手里抓了个什么东西，肖徽把图片开放大，才看清楚那是张机票。

“男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程帆背起锅，愉快地跟她说，“那明天见啦，么么哒。”

页面很快转，推荐问题的答案有上万赞。她满怀期待的打开——

肖徽气得磨了磨牙，关掉浏览。准备照教程那样，开始梦。

她用这腔调说话时，如果不仔细听，甚至难以分辨别。

“国庆凤城到都是人，太挤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躲，正巧记起你了。”程帆说话轻慢，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些沙沙的。

10月2日，从凤城发。

“咦？”肖徽拿开手机，看了来电显示，“程帆，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准备好当地陪了吗？”程帆问。

肖徽初三是159，一还是159。

“行啊，男的女的？”

……起码到160啊。

搞什么？这回答居然有上万人赞同吗？

肖徽惊讶的坐起来，“你要来找我了？”

她顺势倒在床上，拿手机打开浏览，搜索中女生怎么长。

“我确实准备睡觉了。”肖徽爬上床，裹自己的小被。

“当地陪是没问题，但我…”肖徽正想说自己不太熟悉临东，到嘴边，又想起什么似的转了个弯，“我可以找人带你玩。”

“惠啊，我对你很失望。”程帆语气顿时严肃起来，沉重的说，“你以前都不跟男生玩的，回去才几天，都学坏了。”

程帆发了张自己手的照片，黑指甲油特别显。

“我哪有那么老？”莫名其妙升了辈分，肖徽有些无奈，转移话题问，“你有事找我吗？”

“大这么多啊…”肖徽怎么挪位置，卫玖的脚印确实要比自己大两圈。她想起男生那必须仰望的，悻悻收起，有羡慕的喃喃，“男生长得真快。”

从听筒里传来朗的女声，“嗨，想我没？”

“刚刚给发微信你没回，我怕你已经睡了。”

“等等哦。”肖徽打开扩音，把通话界面放到后天，开微信。

“惊吓是有的，你都没有前景提要，忽然就准备上飞机了。”朋友要来找自己，肖徽肯定觉得开心。只是程帆突袭来得毫无征兆，让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笼罩在不真实中。

她盯着瞅了半晌，缓缓把自己的脚压在其中比较清晰的脚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