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八。

许绍洋刚送走了一位客人，着改良唐装的男人材修长纤细，站在池边低着认真洗手，脸上从容不见一丝疲倦……

“看什么？”

红以及耐力都到了极限，再加上因为白颜料颗粒比较大，所以会特别特别疼一些。

彼时千鸟堂的九千岁的人还是个初茅庐、单小时定价五百元的萌新，看着师父的客人们都因为易金额大到只能刷卡结账而不是可怜兮兮掏钱包一张张往外数，她不禁慨：对于站在金字塔端的人来说，钱真好赚。

她想的有了神，偏偏有些人好像背后长了睛。

“这一路酒吧多，经常有喝醉的人摔碎酒瓶，你不怕踩着玻璃渣？”

真的气又任。

好在灯下什么也看不清楚，她脸本来就因为刚才哭过微泛红，只是下意识地咬着下，咬得微微发疼，才能冷静下来，不去想东想西。

赚钱和想要步的双重动力让她成为了当时工作室最晚回家过年的那批人。

第3章：

听说徐酒岁和徐井年两人相依为命，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都说有这样可怜经历的小孩一般早熟，可惜薄一昭只在徐井年上看到了类似的东西。

同样这么刻苦努力的还有小船，在苦学了三个月的素描之后，那时候她开始没日没夜地扎练习。

下听她的声音丝毫不见妥协，男人只好放开她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她弯腰脱鞋——

“订金四千，尾款八千……你再多说一句，尾款就一万六。”

寒假是刺青工作室业务小峰期，大家都忙得两脚不沾地，许绍洋本人更是从上午十开店扎到晚上八关门，以其单小时八千元左右的定价，仅凭一个人连轴转个两三天，就支撑起了这纹工作室整年的房租。

徐酒岁觉得自己给脊椎附近少的地方提白时，姜宵的灵魂都快从他的嘴里飘来了。

这让站在他后的徐酒岁产生了困惑：神仙是不是都不用休息？

至于徐酒岁……

“老规矩，回去四个小时保鲜揭掉，清冲洗，别捂久了。然后每天三次，婴儿纸巾掉组织，太了才用纹修复膏，不然清就行……最好趴着睡，不许喝酒。”

“你说‘不许’的时候特撩人。”

照往常的习惯，一会儿他还会回到工作室，画下一个客人的设计图，可能画到十二，灵来了也可能是二三，才回家休息。

“不脱了，脱了穿鞋磨得更疼。”徐酒岁动了动脚踝，示意男人松手，“我脱鞋穿袜走回去就行。”

“可是我不想穿鞋了，”徐酒岁调，“一秒都不想穿。”

最后收工，纹枪声音一熄，两个人都松了气。

国内相关的技术研究在这方面遇见瓶颈，他哪怕不是专门这块领域的，也可以给他们带去新的思考模式……他们有什么好对

徐酒岁给刚完成的纹作品了凡士林，又抹掉溢的组织，把姜宵的背理清了，这才给他贴上一层保鲜——

纹在左边，此时被捉住的是右边，倒是不怕馅……但是光想到要站在这，让她把到大的袜脱了，她就忍不住想脸红。

“袜脱了？”男人嗓音低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