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确有其事，还是太故意隐瞒了什么？”

海棠：“……”

“这……婢不知。”这事，海棠哪里能猜得到，只好据实以告。

海棠僵地跪了几秒钟，终于吐气，缓缓地回：“……是，婢明白。”

海棠很少主动说什么，端木夜中升起些许兴味，：“你说便是。”

端木夜嘴角微勾，笑容邪肆：“海棠，说说你此刻在想什么。”

“我恕你无罪，你有什么想法，说来便是。”端木夜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抬，看着我。”端木夜忽然。

“我知你心中害怕。”端木夜语气轻缓了些许，“然你既在我边伺候，这些事你迟早会知晓。”

海棠心中一惊，难那天遇刺的事情，是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他那样的目的是什么？一个皇都没杀死，还白白折损了那么多死士。

“婢……婢什么都没想。”海棠着回。

“那我便替你说了，你是觉着，遇刺那日之事，乃是我一手安排的，可是如此？”端木夜冷笑。

不过几秒，端木夜又笑：“不论是何人所为，都会让这局棋更为有趣。”

此刻，海棠脑中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既然世主动提到了谋反的事，她不如顺着这话题劝一劝，万一世奇迹般地被劝动不再谋反了呢？另一个说，世对于那个在上的皇位势在必得，她要是敢他逆鳞，她当即就不用活了。

海棠微微抬，却见端木夜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吓得忙低了，想起自己那雄心壮志，她想了想便回：“事实到底如何，婢确实不知。但若让婢猜测的话，婢想，此事应当跟太并无系。毕竟是太邀请您去游湖的，若您在船上了事，他难辞其咎。况且那日，我看刺客们对太和两位皇下手并不留情，确实想置他们于死地。婢瞧着，那些刺客的目的，是将船上的人都杀死。”

“世爷请先宽恕婢。婢知这话不是婢该说的，然而，要夺得那皇位并非易事，还请世

“明白便好。”端木夜笑，“我倒是指望着端木淳三人早死，可那些刺客，确不是我派的。”

端木夜微微眯着，似是在思索，面上饶有兴趣。这问题，并不需要海棠回答，她便沉默地等待着。

那次遇刺，跟海棠这个丫鬟没什么关系，她本来并不愿意多费心思去想的，但世问起，她只能用她得到的有限信息猜了。照她想，那次刺客的目标应该是把大梁帝国的继承人都杀掉。她记得大梁皇帝的儿就三个，这三个儿要是死了，皇位不就要旁落了么？

等等……除了那三位皇之外，最想要皇帝位置的，前不就有一位么？

端木夜脸一沉：“你可知在我面前说谎会如何？”

海棠一愣，心脏狂，慢慢抬起。

只听端木夜继续：“若如你所说，此事跟太无关，那又会是何人所为呢？”

脑中思绪那么一转，海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她垂下脑袋，低声却清楚地说：“世殿下，婢有些话想说。”

“婢、婢并没有那么想！”海棠慌忙否认。

这应该是端木夜第一次正式跟海棠提起他谋反的事，海棠是真想着自己的耳朵假装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