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现在向岸边游去，是不可能快

他揽了海棠的肩，低在她耳边轻声：“已经来不及了。”

端木夜不打算猜，对他来说，海棠跟谁说了都无所谓。

海棠来的时候，自然是带着白一起来的。只不过端木夜带着她在甲板上的时候，把所有下人都赶开了。听到端木夜的话，海棠慢下向前游去的动作，回望了过来。

她知端木夜坏透了，滥杀无辜从不会后悔，可她也没想到他竟能丧心病狂到这地步。他就不怕一个控制不好，整个大梁就此覆灭？他能说动南戎动手帮忙，又许诺了什么条件，割让了多少钱财和土地？

海棠眨了眨：“什么右军都督府的事？”作为一缕游魂，她必须不能知自己江之前的事啊！

南戎……

海棠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端木夜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了那个皇位，他竟然私通外敌，陷家国于不顾！

端木夜沉沉地望着海棠，他这问话，又何尝不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他这是要……囚禁她？

之前海棠知端木夜会见右军都督府两位都督之时，只当他已成功掌控了一支军队，她并不清楚，原来还要有虎符，那两位都督才能调军。她以为端木夜只是可能利用外敌犯的时候叛，没想到他竟主动引外敌侵！为了那个皇位，他真的是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不顾的！

海棠双微睁：“你……的？”

“海棠，你不要你的丫鬟了么？”端木夜的声音从上传来，一片镇定。海棠会，他很清楚。

海棠对大梁本是没什么归属的，可这无法阻止她心中的震惊，他这是叛国！

端木夜角一勾：“右军都督府没有朝廷的虎符，调动不了军队。可若是南戎来犯，朝廷为抵御来势汹汹的南戎，自然得派遣最近的军队。那两位都督拿到了虎符，将士兵调手下，到时候打哪儿，自然是我说了算。”

海棠面痛苦之，却在气之后，继续向前游去，游了几米后猛地沉中，悄悄转向旁边，很快钻了生于湖的芦苇之中。

端木夜现在还在临沂，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

因为端木夜的语气，海棠心中猛然一沉，但她却想不明白他所谓的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

“林雪霜，端木淳，端木荀，你告诉了哪个？”端木夜冷笑了一声。

“你可知南戎为何此刻来犯？”端木夜稍稍松开海棠，望着她浅笑。

他居临下地望着她，双微微眯着，嘴角带着浅笑，有恃无恐地等着她的决定。

不会到说，不过告诉了一两个人罢了。”

“右军都督府的事，你也说了？”端木夜又问。

海棠忽然用力挣开端木夜的手，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纵往湖上一。她要赶去告诉林雪霜，告诉太，阻止端木夜！

海棠看着他不说话，微微仰着下，神情尽量轻松，意思是“你猜”。

海棠被动地跟着端木夜往船舱内走去，那舱门此刻就像是个兽的血盆大，一旦被吞去，她就再也不来了。

见海棠表情骤变，端木夜只是微微一笑，手向下一，牵着海棠的手向船舱内走去：“无需担心。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边，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