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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响,铁床也吱呀地摆动。
他的器官不断戳她的布料,似要内裤捅进她洞里。更像是要捅烂这块布进入她体内。她的小腿绷紧,腰肢被他撞得弯曲。
不知何时,他突然加快速度。她知道他到了,她的腰也酸胀。心想终于完了。不久,下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属于她的湿润。
于是她刚转过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按住后脑突然扳开大腿,他的手扯下内裤,没有过渡地直插进她身体里。
她被他的莽撞震慑地瞪大了双眼。
他的气味、物具正野蛮地开拓她的疆域。钻土、凿坑、灌水。
他进去的缓慢,她的大腿经不住地颤抖,小腿上仰。如细胞重构的痛逼得她难以置信的仰起脖子,死咬唇部,生理的眼泪潺潺而流。
疼她双眼通红地双手捏紧。
骗人吧。
好疼。他不匹配的尺寸将她的痛楚逼到绝境,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拨开一层层的壁肉往前推进,身体里缓缓塞进一根温热的物体。不是她的。
真暖。他融化于她的包容力和温暖。只想没理智地越进越深。
她脑子混沌地低头看向双腿间,只看到一滴滴血从中间滴落。顿时震住:他将她那真的撕裂了。
她又怒又哀地动了动腰。别做了!你没看见我流血了吗?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看了看交合处。懂了。
他伏下腰贴近她说:枝道,这才是你的第一次。
你什么意思?
那次酒醉我没做。我骗了你。
你没做?!你骗我?!
他没有进满,刻意留了一半在外等她适应。他揉了揉她的腹部,仿若能从她肚皮摸到他陷进她体里的器官般上下抚摸。
我割了手指抹在床上。你太傻了。
她对他的欺骗咬牙切齿。你居然一直在骗我!
他却五浅一深地开始律动。床摇晃地发出色情的吱呀声,她跟着他起承转合。
她却因他的进出神经绞疼。声音已带哭腔。
停下
求求你别动了。
明白
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姐姐。他又温柔哄她,揉她的腹部。
先忍着。
每一次深,他的腰便往下沉,她的脚不由高高翘起又落下。他一直没有再深,只准确地量了距离在她壁内寻找她的高潮点。直到戳到一处硬块,于是只往那处撞。浅深交替,顶得她的痛化为欲,双腿发酸颤抖,花瓣抽搐。体内的情潮开始叫嚣。
铁链的呻吟也开始不满足。她眯着眼轻喘,被他撞得失神,海潮滚滚。在神经高潮之际,他开始顶得变快,她的双乳跟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不断晃颤。
她知道他又要射了。
她逼回理智,忙说:你戴套好不好,或者你射在外面
他只像个富有掌控欲的国王。没必要。
明白!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他一边顶一边说:生下来我养。
话完,他便紧握她的腰不准她逃。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直横冲直撞,撞得她脚趾捏紧,不知哪次撞击,撞得她全身酸麻,禁不住突然往后缩了一下腰。她往后退,他往前撞,两人意外地结合到最深处。
好深。
她被他突然的深入,生理难自制地舒服至双眼泛红,仿若站在悬崖边上等待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