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菏的饭的确不好吃，谢时艺吃到半忍不了了，了厨房随便扒拉了个菜，端来以后两人抢着吃，还是肖菏，筷能夹去半盘。

但氛围是真的好。

谢时艺垂眸，视线弯弯绕绕地了圈，跟她猜的没什么。

谢时艺真想打她。

肖菏：“你要是暂时不想上班也成，休息段时间，就当给自己放新婚假期了。”

吃饱喝足，这会也不困了，肖菏客厅里面没电视，谢时艺就窝在沙发上盯着那堆乐发呆。

谢时艺盯着她的指尖，肖菏的手指细长，但骨节有明显，弹琴的时候轻盈却充满力量，跟她整个人的气质的。

谢时艺：“在想。”

谢时艺：“差不多吧。”

肖菏：“有什么焦虑的，找着喜的了，找不着喜的了可以跟着我，什么都不喜了就不，星老婆呢。”

肖菏：“想学哪个我教你。”

谢时艺随随便便地“嗯”了声。

肖菏洗完碗来，看着她。

五年，回到了自己的时期。

大概是因为天天摸乐，所以没有儿多余的指甲，指尖圆，谢时艺离得远看不清，但确定摸起来定会有茧。

肖菏乐了，去到键盘跟前，随便了两下：“样吗？”

肖菏：“自信，把能和吗去掉。”

也不知是哪个曲，古典，优雅，温柔，循环往复。

终于有人开了，肖菏问她：“你看我手的时候，想什么呢？”

听着不是什么正经语气，谢时艺挑了挑眉，也不看她：“你猜我想什么呢。”

肖菏嘴上说话没个正型，手下弹琴倒是正经得不得了。

“刚才那段，能再来遍吗？”谢时艺。

让谢时艺觉得自己活在书里，画里，电影里，唯独不是在飞狗的现实。

肖菏离开了凳，起走到她边坐了下来，把手张开伸到了她跟前：“兴趣你就说呗，给你拿近了看。”

谢时艺真疑惑的：“你这人不是叛逆的吗？别人让你什么你偏不什么

肖菏的手指顺着那两个音符便串串地了去：“明天什么计划？”

谢时艺继续盯着乐。

她盯肖菏的手，肖菏盯她，两人互盯了好会儿，房间里静谧，只留下了空调发的声响。

手指轻快地动，于是又再来了遍。

谢时艺笑了：“你要不提这事还好，你提我好焦虑哦，找个什么工作呢？”

谢时艺：“恩诺。”

肖菏问她：“兴趣？”

肖菏：“你想什么都成。”

谢时艺：“我不行，我没有音乐细胞，你给我弹个do，再弹个xi，我都听不来哪个音。”

室外灯火阑珊，室内音符淌。

音乐声突然断了，肖菏抬起了手，看她：“对这个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