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段时间特别担心她化成蝴蝶飞走，又担心她这个仙回到天上去，不过溪答应过他，不会离开的，至少半年之内不会。

说实话，那次古扉也吓到了，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溪那样，印象里溪一直很冷静，天凉薄，淡淡的，仿佛误尘世的仙。

他不想溪走，他想溪留下，跟他过一辈。

她才十二岁，被打冷前刚过了生辰，正好十二，古扉上要七岁了，其实他们之间只差了五岁左右，但是溪成熟的像母妃，与他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溺，神里尽是温柔。

那他量过，一个掌那么大，补的布必须比大，古扉剪了两个掌那么大，然后拿着布在衣裳上比来比去，觉得不好的地方修掉些菱角，最后成了一个椭圆形。

然后趁着机会把溪的衣裳烤，上刺绣。

古扉瞧着瞧着了神，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继续看，冷不防溪突然睁开，朝这边望来，他吓了一，本能抱着小板凳落荒而逃，回到后厨时小心脏还在砰砰直，不知为什么？

比如青菜汤倒鱼上，鱼汤倒在青菜上，这样青菜里有了鱼香味，鱼上也有了青菜味

他特别喜这样的溪。

古扉拉下衣裳的动作一顿，莫名觉得方才瞒着溪事，所有步骤都在计划里的小得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尽是失落和难过。

应该是练心境吧，她前段时间因为癸的事，情绪不太对，她自己也有所察觉，所以将不稳的心境练回来？

溪说了，一人一把，正好三把，上面搁几个馒，然后是小青菜，还有三条鱼，不知什么时候理好的，放在架上，菜的后面，古扉差没瞧见。

幸好溪没追过来，古扉缓了缓，拿起火石火饭，锅底下到位了，才想起来还没加加米，连忙从缸里舀了两大瓢的，又抓了三把米。

记得溪以前说过，鱼汤和青菜汤，熟后可以互换。

溪很白，全上下宛如上等的羊脂玉，白到几乎透明的那，形消瘦修长，五官致立，她不笑，但是笑起来很好看。

古扉错过，探脑袋去看还站在廊下的溪。

因着不能没有布垫在里面，古扉还剪了自己的一块帕，是练手的时候明生给他准备的，质量不太好，胜在还算，在里不会搁着慌。

他拿走了菜，登时显来，大概是溪准备饭来着，从空间摘了些小青菜，空间的小青菜和外面的差别很大，古扉一下就认了来。

半年之内，那不是说她半年后就会走？

溪睫很长的，闭上后，下投来一明显的弧度。

古扉记着时间，一边读书，一边关注着，其实他偶尔会忘记饭，溪亦然，中午不用他提前，溪依旧站在廊下闭目养神。

布已经搞定了，就差中午饭了。

他会洗衣裳，饭，拖地，烧锅，还会帮她衣裳，什么都会，留下来她什么都不用的，他可以把所有活完。

只要溪能留下。

既然都已经整好了，蒸上便是，古扉全端锅里。

他不怕累的，反正也习惯了。

鱼也只有空间有，是溪在他没看见的时候的，或是昨儿空间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