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贞的视线颇为留恋地跟了一会儿，然后嘴上继续讲回电影的内容：“那电影情节设计得真的很巧妙，主角和同伴考试作弊被人举报，老师分开叫他们办公室，首先对主角严厉问，主角宁死不招，老师就叫第二个人来，跟他说主角全都坦白了，你还不

景浣没阻止她，也没提醒她忘了拿气雾剂。

葛飞灵又不清他心思了。

他只好自己一张纸巾，稍微凑近间距，俯替她泪，“我这次没有衣服给你哭了。”

“谢谢你，我自己、自己来吧。”葛飞灵像被他的温着了似的，上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从他手中接过半的纸巾。

她的啜泣总是克制着压到最小，直至无声，足见她整个人也是压抑的，在那个家活得如履薄冰。

他依言让她拿走整包纸巾，没再吭声，掌心残留的顺他的袖。

她只想赶找个地方歇一歇。

“没事，反正也快下课了，育馆比较近呀。”

“别。”葛飞灵着太婉拒，“我们不如回教室聊吧。”

但她面上不表，仍然装纯装可怜。

“嗯。”

“飞灵原来你在这儿！”她没走几步，就被刚运动完的巧贞找到了。

随即他突兀地往别望了一，似在理表情，然后调整过来，继续帮她着泪。

“……我先走了。”女生似乎很讨厌跟他单独相，囫囵完泪又想再度起离开。

全程很识相地、目光没过多停留。

景浣及她的肌肤的指尖滞了滞。

下泪，豆大的泪珠砸落他的手背，然后蜿蜒到校上。

这么多年她靠泪才活下来的命，听他一个不愁吃穿长大的才是傻。

葛飞灵还没好再撞见景浣的准备，对方就从馆走来，巧贞有些欣喜，朝他打招呼，“好巧呀景浣。”

人的格在细节中现，有时候，哭泣的方式也能窥见一二。

上午第三节课的光太过刺，葛飞灵提前从育馆来，迎面的日光霎时直，还未适应过来的浮上疲倦和刺痛。

她还能噎着把泪全揩到他的手背上，跟小朋友报复似的。

景浣安静地看着她胡又快速脸的动作。

葛飞灵心底嗤之以鼻。

景浣忍不住笑，照单全收她的泪，又了两张纸巾，轻而缓慢地拭那双漂亮微的眸。

葛飞灵觉得更痛了。

“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他无奈之中带了心揪，拿备好的纸巾，递给她。

景浣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发现她又有小龙女哭海的倾向。

葛飞灵一边不满他泪的动作慢得奇，一边歪打正着地贴到了他的掌心。

“你家里的事，如果有什么难，可以跟我说，我会尽力帮忙，你哭得再多，也只是助纣为，知吗？”

她还是哭，眨着，泪越掉越多。

他笑笑，颔首回应后便往场走去。

巧贞仿佛有用不完的力，一边眉飞舞地说着某电影情节，一边拉着她往育馆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