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明眸一转，说：“一般来说，你是不是知了不该知的事？他们要杀你灭？”

“这十年都没有说的秘密，而今也会烂在肚里。”

“嗯，神界也要好准备，或许，随时要开战了。”青渊又，“若开战，我会回去，如果——神界还需要我。”

“两界开战，必不可少的人，必然是青龙。他方才已明说，今日若我抢走火鼠，他日界开战，他定不会重回神界。”

九黎神君细想方才对话，想到青龙最后一句，顿悟，气恼：“当真是过分了，上回也是如此威胁，今日又说这话。”

“罢了，走吧。”

“可若它密了怎么办？”

“我在。”赤锦捂着伤来，已凝固的血粘在赤红的衣服上，很是显。

“我没有偷什么法。”赤锦盘坐在地上气，面苍白，说，“他污蔑我，他只是想趁我来，一掌将我拍死。”

“嗯。”

“那又如何？”

“我们才没信他。”西风就地捣着手上都快被她掐熟的青草药，说，“他将你囚了几万年都没让你同意带他去找界的，现在为什么还这么执着，甚至不惜得罪青渊。”

“自古无人能请动龙族人，唯有银长帝君能请青龙神界，可见青龙对他的信任。那样的人，又怎会服我，他心中的帝君，唯有银长。”长源帝君又，“可青龙未免太看自己，神界无他，也不会溃败于族。”

“今日起，青龙说的话，神界无人会信。”长源帝君低眉看向方才离开的位置，看着那个周散着一界煞气的姑娘，说，“青龙与为伍，若不亲自斩杀女，便是背叛神界。”

“我也不知。”

近，看见如此无赖的青渊，她真是——太喜了！

“你怎能质疑龙族中人？”长源帝君缓缓收回视线，说，“那我去别寻它。”末了他又，“界近来在五界走动频繁，你要多加留意，不可总在人界逗留，还应多回神界。”

长源帝君未语，但九黎神君已明白，当即先回神界，去办此事。

月儿想想也是，便：“我知了，那肯定是因为他太坏了。”

终于意会的九黎神君心思一动，说：“青龙勾结界，逐神界，他又自堕为妖，投奔了他那妖王弟弟！”

长源帝君冷声：“你没有听青龙说么？界可能随时会对神界开战。”

西风急忙走过去看他的伤，她总算知为什么连青渊被离千战砍伤都要留下长长疤痕，小火这伤，哪怕有青渊治疗，也是目惊心：“该死的夜，该死的长源老儿。”

长源帝君眸光微敛，轻轻，就携九黎神君离去了，直上云霄，却并未回到九重天上。

“先手的人理亏。”西风倒更想揍那混帝君一顿，但不行，她一手，就要暴她是族人的事实，到时候青渊就要被问责了，“先去看看小火吧。”

“但十年前没有青龙。”

九黎神君低看着渺小的人界景，大的山峦在天上人看来，也只是一抹绿意。他问：“帝君，为何方才不夺火鼠？”

“只是那火鼠……”

赤锦冷笑一声：“如果我知，还会将秘密留到现在？”

终于看见他们走了的青渊此时才收回目光，说：“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