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他问。

心底一阵柔。

正当我要向公那边走去，后有人将我叫住：“女君。”

公的目光闪了闪，不屑地转开：“笑话，这世间谁人值得我妒忌？”

外面似乎起了风，楼船在波中有些微的摇晃。我与他相依偎着，受着他上的温，心中亦不禁长叹一气。

辽东那边拖延不得，明日，我兴许就要启程。

又瞪起。

是心非。我心想。

但听到他的呼声正变得平稳，我知他正在睡，将话咽了回去。

“黄先生。”我行礼，笑了笑，“多日不见，先生别来无恙。”

“你还未宽衣。”片刻,我看了看他上，又好心提醒。

天气晴好，江面上的风不大，已经能远远望见扬州城。

☆、海路（上）

未几，一个带着酒气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未几，啄在嘴。

我了。

我苦笑，想说我三年前就想忘了你，可你还不是找来了？

我应一声,连忙把睛闭上。

我只得继续闭。

昨日，他一直作为护卫陪伴在皇帝边，我虽与他照面，但

我哂然，忙：“怎么会？”

夜里的梦，依旧纷纷扰扰，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量，而榻上只有我一个人，上的被褥掖得齐齐整整，公不见了。

大约见我仍是笑，公不耐烦的神。

“你方才不是睡了么,怎还不睡？”他见我睁着，不满。

公眉间舒展了些，大约是醉意愈发上，他闭了闭。

“你不许忘了我……”只听他喃喃，似仍清醒，又似在说梦话。

再无人说话。

“不宽，就这般。”公说着，将被褥一拉,将我和他都盖在底下，随后,他伸手将我抱着。

“嗯？”我应了声。

他的呼就拂在脸颊上,的,仍带着酒气。我稍稍睁开，只见他的眉隐没在烛光灯影之间，看上去并不安详，仿佛牵挂着什么，眉仍微微蹙着。

他似有所觉，动了动。

他气力大得很,我只得躺下。

我穿好衣裳门，只见公和沈冲正立在船舷边，不远，皇帝、谢太后和豫章王正在说着话。

我无奈,：“自是去给你取被褥来。你不是要与我分开盖？”

“不分。”他说,“你哪里也不许去,躺下。”

片刻,只觉公将手臂搂得更，脸凑了过来，与我额相抵。

才睁，公的手将我的睛蒙住，命令：“睡觉。”

我忙又闭上睛。

正当我以为他想睡了,打算松开他的手,去再添一张被褥来。才稍稍手，公忽而睁开睛。

不过我知，他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显这般别扭模样，教我一也生不起气来。

“你又要去何？”他即刻问。

“你会忘了我么？”

我：“……”

我叹气：“记住了。”

“霓生。”他忽而低低。

我回，是黄遨。

他盯着我：“你未。”

下次这般夜晚，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想想便教人无限惆怅。

“元初，”我望着他，只觉心甜甜的，“你在妒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