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470(2/2)

再睁的时候,我是被侍从们的动静吵醒的。窗棂上透了蒙蒙的光,已经天亮了。

没有烧,脉象也平稳了许多。

我知他的病情算是稳下来了,心稍稍落了地。

我上前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又给他把脉。

哪里像公,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违。

我:“……”

秦王仍在睡,一个侍从摸了摸他的额,神欣喜,轻声对我说:“殿下仍未发烧。”

正要起,一件裘袍从上落了下来。

我行了礼,:“殿下觉得如何?”

“殿下既千里迢迢将我找来治病,便该万事都听我的。”我认真,“日后切不可再这般自行决定,以免贻误病情。”

我说:“既然发,怎不去唤我?”

他这般情,我着实不好推拒,于是顺从地答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偏殿而去。

我如实:“昨夜之前,殿下皆算得命悬一线。”

这些对我而言无所谓,不过那绣榻倒是十分舒服。

秦王也不知听去不曾,翻一页书,“嗯”一声,却抬瞥我一:“昨夜,孤这命甚是危险么?”

以其人之:“那公将蒹葭背给我听。”

这确是好转之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

却看着我,眨了眨睛,片刻,转开去,不屑:“蒹葭谁人不会,俗气,不背。”

我偷瞥了瞥他手上的书,定海伏录……

我讶然,将裘袍拿起来看,是秦王的。

我脱了外袍,躺下盖上褥,沾枕即眠。

听得动静,他转过来。

“姊姊辛苦了。”门透气的时候,冯旦着两个熬得发青的圈,激地对我说,“姊姊去偏殿歇息去吧,此与我等便是,若有甚事再去找姊姊!”

我翻了翻,可惜没有男装。

我心里沾沾自喜,这人金贵又生得一副好,一看就不是认真用功的料。还说我不读书,自己不也是一样……

连日来的舟船劳顿,加上昨日守了秦王一整个昼夜,我已十分疲惫。冯旦没有来找过我,故而这一觉,我睡得很长

所以我讨厌给这样的贵人治病,都到了保命的时候还颐指气使。

想到昨夜我梦得迷迷糊糊之计,确曾觉到有人动我,想来是哪位侍从给我披上的。

他说:“好些了。”

燕王想来是个讲情调的人,这偏殿一看就是给哪个姬准备的,绫罗细,铜镜妆匣,一样不缺。靠墙有一排衣柜,只见里面还摆满了各,从里到外,从薄到厚,或素雅或艳丽,四季齐备,应有尽有。

我向侍从询问了他今日的病况,答曰咳嗽已不似昨日严重。将近午时的时候,他曾发,但并不太,服药又睡一觉之后,退了下去。

我躺在榻上,过一会才想清楚了自己在何

“是孤不让他们去。”侍从还未回答,秦王淡淡,“这般小烧乃是常见,不必劳师动众。”

还在扬州,只有在梦里,我才能看到他……

待我穿齐整,走回秦王寝的时候,只见他已经醒了,半卧在榻上,披着裘袍靠着隐枕,手里拿着一本书。

“之后呢?”

想到方才的梦境,心底不禁一阵失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