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只觉心被一一的填满。

公搅动粥碗的手停了停。

“曹叔何在？”我问。

我享受不已，吃了两，问：“我怎会在此？那战事如何了？”

我舒服地靠在上面，看着他，心中终于踏实，只觉怎么也看不够。

☆、和谈（上）

“他正与秦王会面。”

那过程大致与我想的不差。跟我一样，虽然公对桓氏早有提防，却不曾料到他们行动那么快，并且还是从我上下手。

公：“战事早完了，你睡了一整日。”

他没说为何要速战速决，我却是知。

说罢，他将厚褥和隐枕取来，垫在我的下，让我半坐起来。

的发：“我就在此，不走。”

我讶然。

“你怎不去会面？”我又，“你是攻打成皋关首功，又是朝廷的侍中，那般大事少不得你。”

“正是。”公，“我领一万北军和两万辽东兵为前锋，秦王坐镇后军。破关之后，他也到了荥。”

我讶然。

他伺候起人来颇是细心，那粥有些，他舀了舀，轻轻凉了，才送到我的嘴边。

原来如此。我讪然。

“见到了。”他说。

曹叔因为当年受过重伤之故，一直跟祖父学医，在跌打伤上颇有些造诣。他说无事，那便无事，我放下心来。

“医官和曹先生都来给你看过，说你是劳累太过，摔下时正好磕了一下，便了过去。”公说着，摸了摸我的发，“曹先生特地给你查看了伤势，说你无大碍，今日就会醒来，果不其然。”

我离开之后，大长公主也到兖州与济北王和谈。公每日在北军大营和雒之间往返，本风平浪静。一日，桓府的人去向公禀报，说桓肃的风病犯了，颇是严重。

从公中，我知晓了我离开雒之后，他经历的事。

“秦王？”我问，“他也来了荥。”

“你是堂堂侍中，为何要替秦王前锋。”我说，“若有了闪失，何人来担当？”

不过提到秦王，我仍颇是不满。

公又从案上端了一碗粥来，喂我吃下。

“元初，”过了会，我说，“你可见到了泉公？”

看着他，我心甜甜的，嘴边那些反驳的话一下又咽了回去。

公不以为意：“不过是个先锋罢了，成皋关和荥我甚是熟悉，既要速战速决，与别人我不放心。”

我了然。虽然曹叔还未与我细说，但从老张的转述和曹叔的举动来看，议和已是毫无疑问。当下既然曹叔和秦王都到了荥，二人当面商议，当然是最好。

“不过是会面罢了，圣上那边另有使者列席。”公，“不去也罢。”

说着，他又将汤匙里的粥了，喂到我嘴边。

我犹豫片刻：“你母亲，也在荥。”

他看着我，一气，轻声：“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