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须弥府，我肃然起敬。

“改日若有机会，定要拜见一下这位碧霞元君。”我不知不觉说。

司祭大人顿了顿，看了我一。

司祭大人意味长，“若有缘，日后自有机会。这位碧霞元君也是好说话得很，听完吴戈所求，二话不说带着他与夭梅去寻玉照神君。好巧不巧，玉照神君所在之正是长白雪山的灵泉旁，原是玉照神君见那灵泉附近灵气充足，脆结了个庐，辟了一药圃。”

继续听故事，“后来呢？”

说起那时，仿佛吴戈也在朱林，那还是我在地府第一次见他。

我在须弥府考不过历经两个小世界就大开界，须弥府三千世界包罗万象，妙之想来更是叹为观止，便是修为如鬼帝亦重视得，竟是自这位女元君之手，当真令人景仰。

“他还真舍得。”

“去天界？这不是找死么？”我惊呼一声。

司祭大人翻了个白，“碧霞元君与玉照神君是自幼的情又素来投缘，都不掺合各族斗争的事，朝堂之事也极少过问，对天帝搭不理。玉照神君醉医，治病救人只随心从不论患者是时何方阵营何等族。碧霞元君亦是只醉心于幻境，且天赋极。对了，地府的须弥府便是自这位碧霞元君之手。”

以妖族上特有的气息，怕是连天界的大门都不去，就会引得天雷降下。天雷的威力极大，曾有修为千年到妖气内敛的大妖试图闯天门，才天门数步便引来天雷，足足七天雷降下得大妖不得不退走。夭梅这样的小妖，一天雷就得魂飞魄散。

“吴戈虽杀过妖族人无数，对救了他的夭梅始终狠不下心，在养伤期间对她动了心，最后更是将她带到了天界。”

“那他们找到玉照神君了吗？”

我似乎抓住了一绪，但终究太过模糊，一时也联系不上。

“吴戈用自仙气掩盖住夭梅的气息，才使她过了天门。”司祭大人。

司祭大人捋了捋须，“找是找到了，不过，是在两年后。玉照神君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开始吴戈闷找了两年一无所得，后来经人指，知玉照神君有个至好友，叫碧霞元君。”

“吴戈肯付这样的代价带夭梅上天界，想来亦有打算。”我说。

玉照神君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之前溜百草园偷灵朱果时，我曾听那白胡老提过一嘴。

杨恭难得开。

“见了面以后，玉照神君倒也快

用自仙气掩盖妖族气息短期内障人耳目固然不难，但要方方面面盖得一丝不漏骗过天雷，势必会损修为，这一损还不小。

我眨了眨，“我知，是位相貌众的女元君，我在上见过她的画像”，又不着痕迹地接了一句，“与我有几分相似。”

“玉照神君是个好说话的神仙，只是平日里与天界诸人素少往来，又极少留在自家府邸，所以求药还得费一番寻人的功夫。”

“可这终究非长久之计。”

司祭大人捻须，“你说得不错，吴戈确有计划。天界的玉照神君医术与炼丹术双绝，吴戈带夭梅去天界是为了找玉照神君求一味叫‘凡尘’的药。那药能褪去妖族族特有的气息，叫人看不来。”

我瞧着，杨恭的脸似乎比之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