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放置了四五把椅，还有茶几桌案，显然不是为一个人而准备的。

云及：“是。”

“草民姜云及拜见礼尚书左大人，左大人安。”云及跪在地上给左青葵磕了个，随后站起来，又给左青葵作了个揖。

“老师。”

云及打开包袱，拿里面的盒，双手托着。门内立即有人来，站成两排。

之所以云及不问候其他人，是因为他们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的一青衣，想来都是一样的人了。

这便是礼了。

这几个不懂事儿的，看来是嫌弃作业布置的不够多。

云及被五个人形成了半包围，一个人站在中间，起初他还有小局促，后来逐渐变得放松起来。

云及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走近门内。

娘亲说过要淡定，变而不惊，他一直牢记着呢。

今日云及所穿的衣裳是黎清设计裁剪，姜氏制的领青衣，标准的学生装扮。仔细看衣裳的绣饰是经过细心理的，袖边的绣纹暗暗藏着，叫人不太能看得来，但又觉得与其它的不一样。

他一门，手上的盒便被一旁的小吏给接了过去。小吏将盒打开给左青葵看了一，确认了云及的份。

见自己逾越了，监生们赶住了嘴，将即将飞咙的话都咽下去。

“你就是姜云及？年十岁，已经拿到了秀才份？”还未等左青葵发言，一旁的学生一号就已经捺不住心中的小激动率先甩了话来。

里屋走来四个年轻人，长相各不同，却着一样。这衣裳代表着他们的份，他们穿着的是国监监生常服。

“学生正是。”云及。

左青葵心中的小人儿正在，不过他表面上依旧严肃。

左青葵大手一挥，：“让他来。”

“小小年纪，真是后生可畏啊。”学生二号忍不住夸赞。他已经四十二岁，历经二十余年的苦读，才走到了如今这么个位置，个监生。却没想到青于蓝胜于蓝，他这个前浪就这么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车夫率先下了车，随后从车里一把凳，放在车旁。

“大人，锦州姜云及到了。”小吏拱手垂腰通报。

“锦州姜云及到。”外面小吏喊声，随着他声音的落幕，云及的影逐渐现在门。

“是，学生知晓了。”三人落了座，左青葵坐在正中间，正C位。

四人一齐向左青葵行礼，左青葵半眯着睛挥了挥手：“免了，计划行事，若是这姜云及表现的好，官家也是要见上一见的，别再我们这儿除了纰漏，叫官家生了气。”

“咳咳。”左青葵见自己的学生如此猴急，不由得汗颜了一把。这样的场合，明摆着谁先开说很多话谁输了嘛。

云及顺着从车门走下来，落到地上。他站定后，抬看上方的匾额，上著两个大字“司礼”。

左青葵朝里屋喊了一声：“都来，我们等得人到了。”

小吏又将盒给闭上，放在一旁。这旨意待云及考完毕之后是要带回去的，只不过令牌须得留下。

“姜云及，接下来我问你答。”左青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