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睡好？」江若蘋看著褚離一臉倦容，立刻指了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每想一遍，他的跨間就腫一圈。

原本依江若蘋此時為褚家大夫人的分是該有個丫環伺候，江若蘋自墮後卻未曾敢想讓人伺候。

她墮，但如今褚離給她正妻之位，她又怎可能不為他守？

江若蘋也不再害臊，動手解開自己上的中衣及裙衫，將之隨意褪至地面，霎時間，覆蓋在她胴體之上那一襲艷紅褻衣和透明紗裙展在褚離前。

這姑娘說要奉陪的究竟是夫妻恩愛還是打架？

尤其夜半總忍不住回想起，在褚河所住的洛和院外，她張大對他，「你說說，為何他已經在日她了，她還嚷著要他進去？」

江若蘋說的豪邁，天真的臉龐卻像小靈似的，褚離輕輕勾起角。

「褚離，你若別再像剛才那般偷襲我、偷咬我耳朵便好你如想行使丈夫的權利，先和我說一聲讓我有個準備，本小隨時奉陪！」

褚離看江若蘋那信誓旦旦的樣，他抬起手，碰向她的臉頰，輕輕的撫摸著，對方一雙大在黑暗中十分澄澈，無所畏懼。

江若蘋看著他那副擺明要看她更衣梳整的樣，她眉頭只皺了那麼幾秒後，便又舒展開。

反正在她還是江家三小的時候，她即不愛下人跟隨。

他可真是估了自己的能耐，還以為自己因為病弱的一向好眠，殊不知心儀近十年的女人躺在旁，他壓兒興奮的睡不著。

他也想日她想的瘋，想埋進她的體內，想讓她那玉白的環著他的腰，聽她哭著要他進去

翌日，是新婦拜見公婆的日，江若蘋神清氣的早起，卻發現原該睡在邊的男人比她更早些起床已坐在桌案前看書，一聞床邊動靜，便抬頭，「妳醒了。」

他實在難說自己因人在側而徹夜難眠，跨間的小兄弟整夜都梆梆的不肯聽話低頭，小頭直想叫大頭轉過去，占有那個他肖想已久的女。

「褚離，我便要梳妝打扮。」江若蘋下床，見褚離猛盯著她瞧，她開。

怎料，褚離卻收起書，對她笑笑，「妳便梳妝打扮。」

這話的意思，是他不要避開。

慘。

得背著睡，不知何時才能正對著她睡。

「尚可。」褚離語帶保留。

隨他。

這話的意思，是他要不避開。

受不住折磨，褚離夜半決心起床讀孔孟聖賢書，遠離邊女禍。

他微微撐起，低頭在姑娘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了聲晚安，在她驚訝的目光下翻過，背著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