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祈先生在吗？”

“哦，听梅老师说，郁采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会没考好？”

郁采听到吧嗒吧嗒的拖鞋声响，不一会电话再度被拿起，祈书凡好听的男中音响起，“喂，你好，请问哪位？”

“她昨天问我考试成绩会不会公布”。

得到心目中的答案后，郁采的心情好了很多，随意吃了东西后到图书馆看了会杂志，到上课时间才匆匆赶往教室。因为中生大多埋于题海中，没时间看课外书，又有固定的教室看书自习，图书馆鲜有人光顾，与大学里

“喂，找哪个？”是女声，应该是帮佣的阿姨。

祈书凡暗自诧异，自小就不喜说话，尤其不喜跟自己说话的儿，今天竟然就这个话题平心静气的跟他说了这么多。

“你好，我是郁采”。

阿姨显然也很惊讶，“问你？”

“是给阿释请的那位小老师”。

祈书凡握着话筒苦笑数声，复又回到饭桌前。

摸电话本，郁采一鼓作气的拨电话，怕再等一会自己就会失去勇气。

“如果是你，”郁采顿了顿，“你会为了自己的目标忽略别人的冷和家人的失望吗？”

“不是，是我有事想请教你，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祈书凡，一个人名突然郁采的脑海，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祈书凡给她的印象很好，他一看就是那经过磨难最终成功的人，上的棱角锐利早就随着时光磨得光温，留下的唯有随和可亲，让人无端信任。

“那你达到自己的目标了吗？”

“哪个打来的？听着是个小姑娘，说普通话好听的”。

“哦？”

“是啊，我刚开始也有吃惊，那小姑娘很有趣”。

那边的祈书凡笑了起来，“是小郁老师啊，怎么了，是不是释之不听话了？”

祈释之虽然好奇，不过终究还没有好奇到开让父亲说的程度，不再说话几吃完饭，去房间午休去了。

“阿释在学校问题了？”阿姨很关心。

“你的小老师什么事了，她好像很烦的样”。

祈释之想起郁采昨晚的失常，“可能是没考好”。

电话那沉默下来，半晌低沉的声音传来，“会，我曾经试过”。

郁采舒了气，“哦，谢谢你，很抱歉打扰你，再见”。

“不是，她问了我一个问题，”祈书凡看得自己儿虽然仍是冰雕状，却听得很认真，因此回答的很认真。

祈书凡看着祈释之，“释之，你觉得怎么样？”

祈释之面无表情的答了一句随便，祈书凡笑了起来，想要从儿嘴里得到两个字可不容易，即使是随便。

诧异归诧异，祈书凡的面上却不动声，状似无意，“一次两次考不好也正常，不过她问的问题有奇怪，”锐的察觉到祈释之木然的脸掩盖下的好奇，祈书凡笑了笑转变话题，“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些奇怪的想法也正常，今天下午我要回去上班，半个月后回来，吃饭的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阿姨显然没有发现郁采哪里有趣，接不下去话，便换了个话题，“那小丫又要念书，又要给阿释补课，真是可怜见的，要不哪天喊到家里吃饭吧？”

“达到了”。

…

“在，你等一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