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将他当成前途无量的好苗，和气地叮嘱他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去咨询她，这才离开。

可不是！林老师撇撇嘴，喝了茶，不过嘛，也算老天有，姓何的老师很快就遭了报应。

封绍失笑，安：起码我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总比昨天夜里一些。如果今天晚上来的真是邓科，我觉得反而是好事。

那何校长呢？祝真追问。

林老师看看左右，压低了声音，显得神神秘秘：我们去参加邓科葬礼的时候，单他一个老师没有席，也不知是心虚还是看不起人家。结果当天晚上，他骑着电动车下班，也不知为什么，在学校里就骑得飞快，前面正好有几电线垂下来，勒住了他的脖和肚，等大家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勒成三截了

并没有被安到。

有可能。封绍和她探讨着，没有保留地说自己的分析，老师和学生提供的信息不太可能没有意义，邓科很大几率是其中的一只鬼，哪一天找上我们，目前还说不好。

听到她的话，祝真的脸白了白，却还是忍着恶心接话茬，：何校长和何老师也太过分了，邓老师好可怜

几杯清茶下肚，开启了女老师的话匣。

有参加的学生实验。

绍哥觉得邓科老师就是第二只鬼吗？学生们看到听到的一些异象和邓科本的情况恰好对得上，祝真夹着块丁，抬问封绍。

祝真乖乖跟着封绍来到复杂的实验仪前，听女老师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天书般的知识，两成蚊香，全靠一真气吊着，才没有倒地亡。

小封资质不错，有没有打算考咱们学校的研究生啊？她角笑细纹，你在化学方面这么有天分，无论哪个导师都很乐意带你的。

她睁大圆圆的睛，一副又怂又怕的模样：我可不想被分尸更不想被掏一盆内脏嘴里的炒忽然不香了。

告别之际，封绍又详细了解了邓科老师的研究方向，索要了一份详细的纸质版资料。

林老师语气沉重：我和邓科关系不错，他是化学上的天才，格却比较偏执，喜钻角尖。剽窃他成果的那位老师姓何，是何校长的亲侄，我当时就劝他，忍一忍算了，他就是不肯听，一状告到校长面前，被校长训斥了一通唉，当时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想不开楼

怎么说？封绍问。

林老师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重重叹一气：邓科老师他去年秋天不幸去世了。

有打算。封绍谦逊有礼地回答着，给女老师续茶的同时，往祝真的茶碗里也倒了一杯，不瞒林老师，我是因为仰慕邓科老师，才转学到这里的，如果有机会，到时候希望能够跟着邓老师学习。

转间一上午过去，两个人一边吃午饭，一边整理思路。

封绍副吃惊模样，追问她死因。

大家都说是邓科魂不散，在校园里作祟，何校长也很害怕，躲去了外地，听说过几天要请大师过来法驱邪，也不知不用。林老师说话很敞亮，鬼神这回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也多注意儿，天黑之后不要到走。

封绍和祝真对视一，诚恳地向林老师谢。

另外，那位何老师的死法和邓科的死法对应，所以，他的杀人手法应该也是统一的。就像昨晚那只鬼，他自己没有，便要砍掉别人的颅封绍说着，看见祝真打了个哆嗦。

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中年女老师对待封绍的态度可见地柔和了许多，招手唤他们来，主动：正好我这会儿有空，你们先跟我学习怎么测定有机酸尔质量吧。

封绍力行地表演了一个聪明好学有教养的好学生，不仅和老师毫无障碍地起来，认真了两页的笔记，还成功邀请她来一起喝茶。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她心有余悸：太惨了从三十多楼下来，又正好撞到电线上，直接断成好几块警察过来理的时候，内脏收拾血淋淋的一盆，在场的老师和学生回去都了好几天的噩梦

封绍却明知故问：林老师，今天怎么没见到邓老师？他休息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林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糊其辞地敷衍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