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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洗那根肉棒,而后泼了水往药房走去。
薛榆讨好似的跟着,望着那窈窕的背影委屈的问:夫人大半夜作甚去?夫人去前院作甚?
雪猫儿不理,快步进了药房又锁好房门。一转身正看到曲玉汝嗅着药瓶,选了几种混合过吃下。
她听见声音又露出笑来,问雪猫儿:软了没?雪猫儿一双美眸中欲火滔滔,她拉过曲玉汝的手放到那根坚挺肉棒上,女侠自己摸,软了没?突然房门被拍响,夫人!夫人你在和谁人讲话?
曲玉汝揉着肉棒,问:门外人是你夫君?
雪猫儿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有趣中庸娶乾元,前所未闻。
雪猫儿想去将薛榆撵走,哪知曲玉汝放开肉棒转身背对雪猫儿跪下,她撅起翘臀自己掀开裙摆,白嫩的臀肉中间夹着湿软的阴穴。
你敢吗?
雪猫儿直接趴在她的背上捏住她的后颈,扶着腺体抵在穴口,而后缓缓挺入。
求之不得啊,女侠~
曲玉汝与对头比武,未防备被撒了媚药吸进。她用内力强强压制反而受了内伤呕血,谁知竟遇上让她心仪的乾元,天意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畅快一次又如何?
这人尺寸硕大插入穴中将空虚填个满当,体力也好,甫一插入便抽送起来,直顶宫口。
啊~好舒服小乾元好大的力嗯~
方才相处便知这乾元对现状和婚侣不满,她怕是将怒火和怨气都发泄到自己的穴里了呢。
曲玉汝合上不能视物的双眸,微微垂头低声发笑。身后冲撞的乾元不悦,长发被抓住拉扯,虽那人手下轻柔可意味到底不同。
笑甚?哼,入的你笑不出!
言罢,雪猫儿掐住她的细腰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次次都将那冠首狠命的砸在宫口。
啊~啊~太重了不笑不再笑你
软穴不知羞的潺潺流水,第一次被侵入还不适应,可倒是无师自通般的被肏的乖觉,紧致的吸吮住肉刃。
如此大的动静哪能不被门外听到?薛榆像个妇人般哭喊叫门,声声骂着雪猫儿不是个东西。
他越骂,雪猫儿就肏的更狠,撞击出的淫靡声响不堪入耳。
雪猫儿轻抚曲玉汝的喉咙,趴在她耳侧温柔的说:女侠忍着些,我不想你的声音被那废人听到。
曲玉汝被顶的娇喘不断,伸了下舌头,而后艰难的开口说:用手指插进我嘴里啊堵住,我,不叫了
雪猫儿将手指插进那张小嘴里,立刻便被曲玉汝吸吮住,和下面那张小嘴一样。她用手指玩弄曲玉汝的小舌,压挑舌面,而下身操干的起劲,快速的律动。
曲玉汝两张嘴都被侵犯,羞耻和快感同时而来,夹着粗长的肉棒喷出一股蜜液。穴肉绞动收缩将肉棒紧紧缠绕,雪猫儿后腰一麻,开始更猛烈的撞击。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