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这是我给你得第一菜。他眉盈着笑意，说：刚拜师的时候你总往人间跑，我就想着该怎么把你这只馋猫的魂给勾回来，便偷偷去人间转了一遭，学了些菜，给你吃。

你还去过小倌楼？我以为你只去了戏园捧场，你个小混账，真是胆包天。秋凝尘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偏又打骂不得，只能瞪。

却见秋凝尘泪地坐起来，死死抱住她吻上来，咸涩泪间，被他们腻在一起的灵搅散，吞没，泛起丝丝甜。

她的每一次降落，都像是一团绵的云朵来访，汽淤在他心，密密地下了一场急雨，波平如镜的湖面被浇碎砸，再平静不得了。

她的鼻，秋凝尘披上外衫去厨房，他已经打算好要什么了。

我错了，师父就原谅我吧。她脆使死缠烂打的撒大法，坐他上，额贴着额，鼻尖抵着鼻尖。

可可我可他早便对她存了心思，不然为何要费尽心机收她为徒，百般讨好，只是彼时未曾察觉，但他语不成篇，说不埋心底的秘密来。

师父好喜。他说。

耳边一片轰鸣，外界的诸多声响已是听不分明，只能清晰地知到她那一温。

有我不够么，还去招惹些不三不四的。

那这般呢？夏抬问他。

想吃什么？

鬼一个，我中意你甚？他背对她堵气。

不不不，师父的手又白又长，比他们的好看，摸师父的就够了。说罢又他的睫，师父的睛更好看，比满月还亮比星星还闪，其他人在徒儿里都是庸脂俗粉。

看看！就说甜不甜！老说我，齁不死你们一个个的！

怎么？很是遗憾？

随便，师父的都好吃。

秋凝尘不买她的账，刺：哼，你去人间可不光吃喝，当我不知？

夏慢慢磨蹭下去，在他脖颈上轻，贴在他的动脉上啄吻，显而易见的，那搏动剧烈起来。秋凝尘今日像只缺的鱼，张着嘴大气，角瘀着艳红血。夏亲过此后，撩开他的衣襟，玉山似的锁骨，直把那染上粉，像西天的晚霞似的。

夏撂下筷，拉着他的衣袖解释，那时我们不还是纯洁的师徒关系么，肖想师父可是大不违。

刚刚和他剖白一番，夏羞臊间又有些兴奋，更显，被他搓几下，便得化，呼早已成飞絮，嗯，明日再接。

被她哄得心雀跃，秋凝尘嘴角绷不住上扬，但下一刻沉下脸来，就会耍嘴，我可不信。

吃你的饭吧！秋凝尘薅下她说。

不够。他答。

莫非师父那时便中意我？她仰起小脸自恋地说。

夏搬着凳转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诚恳解释，徒儿只去了那一次，在大堂里喝了一壶茶，看他们了两段舞，连手都没拉。

到这世上百载，秋凝尘素来淡薄，自三年前妄念丛生，然所乞非多，慕之人我。人生海海，八苦七难，皆未可解，幸甚至哉，今日终是求仁得仁。

不光是她，秋凝尘更是反常，只牵她的手，里潋滟着无边意，不似往日说些荤话激她，而是全由着她，痛了也忍着，难受得厉害也不讨饶，只像只猫似的叫两声便罢，夏问他觉如何，他答：随你，你想怎样便怎样。

明日再接吧，她回来碍事。他说。

怎么会，徒儿可是重诺之人。夏扶起他来，理顺他的衣襟，说：我去接之妙，正好回来吃晚饭。

夏心一，痛呼果是男误人，她就去过一次还被他逮住，早都过去了，师父还提它甚，我去小倌楼也是心中好奇，但我规规矩矩的什么都没，只是在大堂看他们舞。她缩着坦白。

印在他的珠上，是这样么？

大片瓷肌，她挲片刻，又贴上去吻住他的心。

嗯。他闷在她肩答，你别想反悔。

不多时，菜便得了，摆上桌后，夏看着红白杂，香气扑鼻的菜问：笋煨火？师父怎么想起这个？

玉指他凉的长发里，夏轻抚着他的后背问：那我们这是心意相通了？

我现下不是不去了么？夏赧然吃菜。

饿了。夏着肚说。

但秋凝尘却舍不得她走，十指扣着拉回她，右手放下床帷，昏暗的榻上，二人卧着亲吻，两双明亮的眸渐渐染上磅礴念。

于是狠狠折腾了良久，二人上皆是一片狼藉，指痕吻痕错，贴着洗漱一番才穿好寝衣。

夏起筷轻呼气，好险躲过一劫，她真是有急智，爆自己！

师父如此绝，徒儿哪舍得去那儿呀？

终是百丈怒气化为绕指柔，他妥协说：以后不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