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么原因了吗？”

“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拼命就行了，犯不着两个人都折去。”

“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

这个问题比较有杀伤力，谭斌扁嘴，心想尴尬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凭什么要求我迁就？不过她并不想和他拌嘴。

“死丫，不给你儿颜你就不知规矩！”他瞪着她，却说得厉内荏。

谭斌却不肯放过他：“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当初跟着女上司，到底是什么觉？”

“嗨别提了，彩超、动态心电图、血糖全折腾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的手在她光的背无意识地动，“所以我才担心你。每次看到你拎着那么沉的PC包在前面走，我都觉得心疼。昨天说的事，你认真考虑一下。”

程睿想了想，“那倒可能，那段日正是最困难的时候，几次想撂挑不。”

“没什么，作息不太规律，有儿心动过速。”

“咳咳，我困了，想睡觉。”

他曾是Sales的个中翘楚，谙谈判中的说服技巧，招一步接一步，层次分明，纹丝不，真正手她才不是对手，真还嘴正中了他下怀。

“以

谭斌咬着指没有声，那段时间也是她最焦烂额的时候。

她只能采用回避战术：“现在没功夫想，等集采完了再说。”

谭斌问：“又疼？”

“还好。”他答得言不由衷，眉皱。

“你不说，以为就睡得成吗？”

的手臂，令得她动弹不得。

程睿伸手臂搂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言又止，过一会儿开：“也好,先睡吧。”

谭斌把脸上所有能皱的位都皱在一，以示不以为然，“你又不知我要的是什么。”

这是谭斌最怕的一招，她笑得浑发抖，连连告饶：“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什么事？”谭斌成心装糊涂。

“算了算了。”他用力着太，有不耐烦，“先不谈这个，就说现在，我们门吃个饭都要避人，你觉得正常吗？如果以后一直这样，你不觉得尴尬？”

“可是我还没到呢。”谭斌反驳，“我觉得我还有上升空间，还没有遇到发展瓶颈。”

谭斌笑他：“咬牙扮柳下惠有意思吗？是不是特有成就？”

谭斌安静下来，依偎着他的，拿嘴蹭蹭他的下，“有件事我一直没敢问你，上回住院，就是九月那次，到底怎么回事？”

程睿这才放开她，重新拾起自己的文件，看了两页觉心浮气躁，只好摘下镜，拉过她的手覆在自己额上。

“还不老实？”他腾一只手，伸到她的腋下。

“我明白宝贝儿，我也是从你这时候过来的，怎么会不知？可是成就个人的职业传奇，除了自能力，还要依附于行业的发展。这个行业现在已经跨越峰，开始走下坡路了，以后市场会越来越难，盛世能够掩盖很多问题，颓世时最微小的疏漏都足以致命。你不如趁着个人业绩还在峰时离开，充电后换个方向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