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我……”荀芷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颊，他也会觉得她可怕吗？可怕吗？是可怕的吧，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沉默单纯的荀芷了……

安应下，打算把荀芷再度收回袖笼里，安正抢先一步到了荀芷跟前，神莫名：“芷姨，我是阿正，你还记得吗？”

疼习惯了，她已经不知疼痛是什么滋味儿。

“宋……宋闵，你怎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已经过了三十五年了，他早就应该回转世了，为什么还在黄泉路上。

“阿正……阿正，你是阿正啊……”荀芷声音有些微弱：“原来你是阿正啊，你竟是阿正。”荀芷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儿，低着任长发遮掩住所有的表情。

不知从哪里来的冷风卷起地上的残飘向来时的路。荀芷突然停下了前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一如记忆之中的那般纤细修长。

“荀芷，他真的希望看到这样的你吗？”老夫人叹了气：“一个完全迷失本心的你，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你，一个……可怕的你！”

“当年在陛下面前，臣指天立誓求娶的是九公主荀芷。”

安摸着下蹲在荀芷旁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提了自己的疑问：“你只是一个几十年的厉鬼，为什么不怕我上的煞气呢？”要说五百年以上的厉鬼不怕也就算了，毕竟行，可是一个几十年的都不怕……不会是她上的煞气问题了吧！

“不是……四皇么？”当年传遍荀国的佳话，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安老夫人在安正离开后也回了里间休息，安李氏压儿就不认识荀芷，听完故事，她嘱咐了安两句也离开了。

“芷姨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安正甩了甩袖也不回地离了宁兴院，那个在他心中沉默却格外温柔的长辈不应该是这个样的，他还记得五岁那年他站在书房外着大太背书，她打在他上的那一把天青的油纸伞，还有那双凝视着他的好似着清泉的睛。

前的这一条路上铺满了血红的，荀芷慢悠悠的飘在这条看起来没有尽的路上。黄泉路，确实如传闻那般孤寂冷清，那个半吊的捉鬼师小姑娘其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我被困住的三十五年里，每一日都想要冲来，每一日都会和鹰狼狐狗对阵，你的煞气确实会让鬼魂到不适难受，可是对于我来说你上的煞气就像鹰狼狐狗的利爪一样，疼习惯了就没什么觉了。”

“你，要说什么？”

？”

“不是。”至于为什么到最后他的妻会变成四公主，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来世不知哪，何方，这一条路还要走些时刻，珍惜这最后一程吧。

………………

“自然是等你啊，黄泉路上孤寂清冷，公主不是最怕孤独的吗，这条路那么长，让公主一个人走下去的话，公主肯定会害怕的吧。”宋闵了荀芷的脑袋：“臣其实还有好多话没有跟公主说呢，走吧，与公主边走边说可好？”

惨淡的昏黄又带着浅浅血的光芒洒在黄泉路上，路边的曼珠沙华

“荀芷，这些话其实三十五年前我就想跟你说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说来也算是了了一件牵挂事。”安老夫人偏着与安对视：“其他就给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