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副羊卷收起，汉生又拿另一幅空白的羊卷，不自觉开始作画。

虽然表面上看来，章恬的死极像是自张仪的手笔，但是不论人们相信与否，秦军都会因此蒙受大损失。

历史上的凉州，和秦军的瓜葛没有这么。

如今的历史已经和自己记忆中的历史明显不一样。

这样看来，杀死章恬的未必就是大凉州的人。

画这一副画的过程中，汉生时而凝神专注，时而笑而不语，更多的时候，角眉梢浮现一风情，十分动人。

端着一盆屋的小月季看着汉生的温柔神情，一时有些怔住。

随后，又在章恬两个字的四周写上了“西北大凉州”，“维州”，“晋”几个字。

不知不觉在羊卷上落笔写下一个名字。

晋末时期，晋有哪些人呢？

维州王童安，虽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兵力有限，只能依附于晋。

之前她一直忙着照顾陆沉，一心一意都记挂在陆沉的神状态，都没有时间好好梳理自己的思路。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自晋。

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到底是谁杀了章恬。

看到小巫转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汉生也肚，起回到自己的房间，脑里开始消化之前欧先生说的话。

自觉摸了摸小巫的，小巫低笑了，笑得腼腆又带着一丝拘谨，眉之间的闪烁几不可见。

想到这里，汉生下笔在“西北大凉州”上画了一个叉。

历史上，西北大凉州的很快就会与边牧族联姻，与晋的臣属关系名存实亡，与秦军的关系也一般，以至于最后秦军灭了晋国以后，大凉州直接宣布独立，借着边牧族的支持不再附属于任何一方。

她有了短暂的迷茫。

对于王童安的难言之隐，明显是发展自己势力最重要，没有必要来这么一给秦军添堵。

跟着小来到这里已有半年，原本十四岁的少女，如

原本汉生怀疑是西北大凉州的手笔，但是欧先生的一番话让汉生意识到，其实西北大凉州一直都在支持秦军，而且力度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她掏一张羊卷在桌面上铺好，拿自己的笔，咬着笔杆想了想，在羊卷上写下“章恬”二字。

想到这里，汉生思路渐渐清晰。

但是不知为何，潘芷云那张女扮男装的脸从汉生脑海中瞬间一闪而过。

汉生开始回忆之前和冉一起跟着师父学过的前朝史籍。

章恬一死，受益最大的就是晋的人。

如果不是的话，又会是谁？

随后汉生又在“维州”二字上画了一个叉。

其一，秦军损失一员大将，其二，让张仪的人与之前章恬的旧产生罅隙，比如与章恬关系最为亲近的陆沉。

汉生看了一笔下的名字，双目再次变得清澈。

她拿手帕了手心的汗，想起之前陆沉送她这副手帕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