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你为什么这么傻？”凤羽搂着凤乐的肩膀，不敢去看金凌从到尾都冷漠的脸，低垂的目光却扫到了她垂在侧的手，枯瘦如柴，五指奇长，骨节还有些歪曲变形。

“还不够吗？你还要继续折辱我们吗？我断一条手臂还给你还不够吗？”凤乐直勾勾的看着金凌，猛烈起伏，她真的发狂了，心里难受得想要杀了自己，只要让她能别这么难受。

金凌走过来，淡淡的扫了那两妹后就收回了目光，对妙香：“走吧，去万法堂。”

凤乐心中一，抑制不住的颤抖，妙香的那些话语不断的折磨着她的心神，她觉她也快要疯了，被心中的自责折磨疯。

妙香收伞，厌恶的看着凤乐，她似乎已经疯了，断了一臂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柔弱的喊疼。

就在这时，凤乐突然爬起来站在了金凌面前，一把法剑，对着金凌歇斯底里的大喊：“对不起你的是我，都是我的错，你要折辱就折辱我，放过我，我现在就自断一臂，只要能让你解气！”

“好，你非要我把命还给你才肯罢休吗？好！好！好！我这就把命给你！”凤乐挥起一掌朝着她的眉心拍下，全气涌动，不留一余力。

“筑基中期？是，金凌一下就筑到了筑基中期，你们只当她天赋异禀，气运无双，可我告诉你们，这都是金凌值得的，这都是她用努力换来的，她所忍受的一切，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忍受。”

“小乐！！！”凤羽手已然迟了一步，凤乐左臂被她齐斩断，鲜血飚溅，妙香挥手撑开醉挡在了金凌面前，血洒伞面滴答下落，将地上的那一滩泥染成血。

“小乐！”凤羽一把抓住凤乐的手，心中最后一彻底崩溃，金凌的面无表情，金凌的冷漠无情都让她崩溃。

“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你们痛苦？有什么资格妒忌金凌？她活着不是因为运气也不是因为你们自责的祈祷，而是靠她自己的实力和。这世上谁都可以恭喜金凌活着从里面来，唯有你们两个，不！！”

“还有金凌那双手，你们何曾注意过她的手？为了不让修为晋升被罡雷劈死，她要不停的凝练珠，她现在的那双手，哪里是个女人该有的样？”

“妙香。”金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妙香赶忙抹去泪，艰难的扯一个笑容回看向那个正从瘴气中走来的人。

是那半个月，她本没喊过一声疼。”

凤羽落下最后一滴泪，最后看了一凤乐，“小乐，是对不起你，是当初没跟你说清楚才让你铸成大错，这一切都是的错，要死也是去死。”

是啊，她们不，不现在这里。

凤羽听到这个声音却是将压得更低了，她现在真的没有任何颜面来面对金凌了，她从内心开始惧怕看到金凌如今的样，妙香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疯狂折磨着她的心智。

话音一落，凤乐挑剑，也不眨。

凤羽凤乐趴在泥之中，都没了声音，凤羽泪不止，凤乐浑绷颤抖，两个人的脸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