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才来问我这个问题？”他抬起，眉邃，“我已经踏了这条路，你想让我收手？睁睁地看着你投龙潭虎吗？”

“你……”一听到他说的话，秦夏伊吃惊地说不话来，这是她一次听到黎森对她讲了他父亲的事，这些时间以来，他一直对他的父亲闭不谈，而当初在秦茹月的中得知，她只知他的父亲已经去世，死亡原因并不知晓。

他的话犹如一个承诺，一字一字落在她的心，她抬起，里仿佛带了星辰，神复杂。

当然知她的顾虑，黎森缓缓地说：“你放心吧，这次他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必然是好了与吴徐决一死战的准备了，理说他不会怀有异心。”

竟然是自杀……真是不可思议……

秦夏伊无奈地说：“他们之前为了你忙前忙后，两人还差打起来，我怕他们惹事，就先让他们回去了。”

“早晚会找他的下落。”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她慢慢地说：“其实……你不用……我是说，你没有在秦家长大，我猜，你对家里人情也没有那么厚。”

当时他看到陈壑的不对劲时，心里就有了预，后来发生的事，不得不说果然符合吴柯的行事作风，不顾一切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沉默，突然轻笑一声。

“打起来？”

秦夏伊轻轻叹了气：“大家都很担心你，而言竣认为是他没有保护周到，谁都没想到陈壑会死的那么突然……”

“对了，”她终于把心中的问题问了来，“张辰淼……为什么会帮你？他是什么时候背叛了吴柯？”

“所以……吴柯算是倒台了吗？”她的神略带迟疑。

确切地说，这一战，打得并不算成功。

她思量着他的话，噢了一声：“虽然多一个帮手也不错，但是不知他……”

“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他帮了我许多忙，看得来张辰淼已经把你当作了朋友，再加上徐玟儿那边对他步步，他就顺其自然地重新站队了。”

上，侧着一丝笑，不咸不淡地问：“所以，你担心我？”

秦夏伊呵呵两声，起倒了杯递给他：“我和你是在同一艘船上的，不担心你难我担心吴柯？这次也算你命大……”

想到这，她的又疼了起来，况且这次虽然能扳倒吴柯，可是谁又会知徐玟儿他们会掀起什么风浪来？直觉告诉她，徐玟儿一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不知。”

“对不起，我不知会是这样……”她有些抱歉。

“言竣和姜琛呢？”终于想到这两人，他不禁疑惑。

“可是，吴柯并没有供向尹承。”

“两年前，我父亲在我面前自杀而亡，那一刻他才告诉了我母亲的存在，”他的语气很是平淡，“你和秦宿从小有母亲的陪伴，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们，拥有家人的幸福，我恐怕永远都受不到。”

他静静地看着她，她继续说：“为什么你会如此专注复仇？你有时候的样似乎恨极了他们，仅仅是因为你是秦家的长？家族的毁败你也负有责任吗？”

家的游离，让他总以淡漠示人。

他接过，了略微燥的双，神若有所思地投在她上。